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狗赌梨栗。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彗折节无嫌猜。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行路难,归去来!
--------------------------- 《行路难三首之二》 ,李白
午饭过后,比武继续。
微微小雨随着微凉的风飞舞,周围的树轻轻摇动着。
一边走一边制造垃圾,赫连瑾吃南乳花生吃得好不开心。
[我说,小兄弟呀,你刚才吃了那么多,现在还能吃花生,]云奕远看着那个不到自己胸前高度的男孩笑着说:[你也太能吃了吧?]
抬头给这个帅哥一个白眼,她淡淡的说:[我正在长个的时候,多吃多运动是必须的。]
[哦,还有这种说法?]他挑了挑那好看的柳眉,引得周围一众侠女们抽气连连。
看了看周围投射过来的爱慕目光--当然是在看那两个帅哥了,微微勾了勾嘴角,她笑着说:[当然有了,我们关外人的文化,关内人不知道多得是呢。]也不看看她是那儿来的。
[是吗?]灵千秋淡淡的应了一声。
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亮眼的灰暗天空下,赫连瑾扔掉花生壳,这个男人就是太阳。
她笑,带着冷漠。
他看了,心下有些意外。
不知为何,这笑让自己生了些寒意。
这个孩子,他笑了,像是刺眼的阳光,将来肯定不简单。
他,就惜目以待吧。
看了看比武台上,那个蓝色的身影依然在。她笑了笑,肆意的丢掉手里的花生壳,也不管是丢到旁人的身上。
这些江湖所谓的恩怨,为何而来?
着武林大会,武林盟主,只为一人的野心而来。
她要成就这人的野心,成就这些所谓明门正派人士的虚荣心,成就颠覆中原武林的神话。
神话,是的,属于一个野心人物的神话。
一个打扮平凡的男子向他们走来,到了灵千秋面前施礼道:[门主。]
[什么事?]他淡淡应了一声。
[众位掌门有请。]来人冷淡的回道。
灵千秋点了点头,[你先回去,我这就来。]
[是。]男子走了。
灵千秋望向走在前面,不时好奇看看某侠女又望望某剑客的男孩,[赤小兄弟。]
[嗯?]她回头望去。
[我有事,不能陪你走了。]他微微笑着道。不知道将来的武林有没有这个孩子的天空呢?
她听到了啦,[哦,那你去忙吧。]
云奕远看了他一眼,又望向她说:[小兄弟,我也不能陪你了。]
不甚在乎的耸着肩,她吊而郎当的说:[没关系,你们去忙吧。这点路,我还认得,再不济,还有尚隽给我引路啊。]
灵千秋微微笑着点点头,眼里闪着点点精光。
[那我们走了。]
望着他们转身离去,赫连瑾耸了耸肩继续走。
尚隽跟在她身后,[五公子。]
抛着花生米,她淡淡的开口:[你想说,我这样跟这些正派人士走得近,不太好,是吗?]
[嗯。]他应了一声。
走到一棵树下站住,她不想再走下去,而在这儿也可以看到比武场上的情形。
[没关系的。]她微微勾起嘴角,[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
[可是,将来公子还是得在江湖上行走,见了面总会难为。]他淡淡说着。
抬头望着灰灰的天空,偶尔间看到纷飞的微雨,[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想法。]她声音微冷的说。
他一窒,再开口:[是属下越轨了。]
她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关系。]
早说了,她没有父兄那种喜欢被人追着跑的奇怪喜好,即使将来行走江湖也不会以真正的身份对人。
尚隽的眼睛紧紧的锁住比武场上的人,那个秦逸航一直没有败过,武林盟主的宝座有很大的可能由他坐上。
拿起笛子,吹起了一首很旧的曲子。那是前生的曲子,由成龙所唱,只是赫连瑾已经想不起这曲子的名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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