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见他这模样挑了挑眉凑过去道:“别这么小气了,都说好了。”
“真哥,刚才说的是吃饭,没说要喝酒呀。”柳风扬哀痛银两。
“哈哈哈……”这家伙绝对是守财奴。
“新娘子来了。”有人一喊,众人转头望着贝妮头盖红巾被喜婆背了出来。跟在后面的丫环婢女们个个也都是浓装重彩,笑的喜气洋洋。
喜婆把贝妮背来后更一放在地上,便扯着他真的喜服道:“大司马站过来,对就是站在这里,拜堂喽。”
阿真任由喜婆扯着,望着前面两张空荡荡的椅子听说要拜堂,立即大喊:“等等……”
他这一喊,七嘴八舌的所有人立即住了口,不知大司马要干什么,直盯着他看。
喜婆愣怔后,“大司马怎么呢?”
“我要看看她。”阿真眯起眼望着被喜帕盖住的贝妮,这小妮子太贼了,什么都有可能。
“这……大司马这于理不合呀。”喜婆不敢说不,小心喃语道。
“不行,我一定要看。”她会乖乖跟他拜堂吗?越看就越可疑,如此静澜太不对劲了。
说完他手伸到喜帕上立即把盖头抽开,他这一抽开众人眼睛大瞪,阿真贼眼也顿时大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