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对铭文教导了。
跪坐得腿发麻的铭文垂头丧气的往六少的大帐篷去,在帐外,被大丫头麻云很得体的劝阻了,因为现在少主正和少夫人说话,请去帐篷休息吧,至于铭文分配所住的帐篷就是黑虎那个帐篷了。瞧着铭文垂头丧气的转身踱步走了,跟着过来的珍娘掩住啼笑皆非的心情瞧着,铭文想必还不晓得他自己也算是成亲了吧,这纯粹是家主栽赃陷害,本是算不得数的,不过,问题是:上至家主、少主,下至所有同僚居然都认定了他俩是一对,这就实在太有意思了。
“黑虎,我跟你说件事。”找着帐篷前在火堆前转动着烤肉的黑虎,铭文过了去。
本来围坐在一起的家伙们知趣的全跑了,正在努力自欺欺人要遗忘人生的黑虎青着脸据不理睬。
站了好会儿都没得到理睬的铭文斜眼盯着这个家伙,真过分,老是欺负他。吆喝一声,经他手喂养的‘红烧肉’滴溜溜撒着欢跑过来,铭文抱起它就往篝火上送,想当然的立即得到了重视。
“又有什么事!”黑虎真是忍无可忍,难道他就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吗!
“刚才珍娘跟我讲了好多好吓人的家规,是不是真的呀?”铭文连忙凑过去问问实情,虽然黑虎天天拉着脸,可从来不打诳语的。
“当然是真的。”黑虎不无幸灾乐祸,这小子要倒霉了。抬头正瞧着得到确认后更沮丧的铭文钻进他的帐篷去了,这家伙干什么进他的帐篷?
“总管——”巡游的家伙们顺路经过瞧着,提醒有要毁尸灭迹前兆的黑虎总管,“是家主、夫人、少主让这位住在这个帐篷的。”说完立即撒腿就跑,生怕被暴起的黑虎用火钩子追着揍。
清晨的光线从天地一线处才露出一丝光芒,外面突发的一阵骚动让江暮醒来,外头的喧哗声渐大,骚动中没有杀气,倒透着喜庆。一眼瞧着身边还在酣睡香甜的耀晴,他不由伸出手摸摸睡了方显乖巧的耀晴,已经早起漱洗好了的麻云垂目跪坐在一角,随时伺候主人们起身。
天地一线初显晨光,在江氏主人们的帐篷四周戒备森严,如今,警戒严谨的侍卫们簇拥在一起瞧着营帐的前方,满脸皆是惊喜。那没有任何阻拦漫步进入营帐区域的是一匹没有马鞍的马,全身雪白,鬃毛如银丝,昂首迈步进入营,远处栓在一处的马儿们都刨着蹄子兴奋的早已喧闹起来。
江夫人束衣而出,帐篷外的侍卫连忙让开,冲出来的江宸瞧着它惊喜无比已然激动的不知言语了。她凝视那迈步进入帐区的那匹白驹,那是夫君的避尘,这匹避尘是多次将夫君救出生死一线的灵驹,在江氏中有如图腾般存在,就是孤傲如她,也要向它礼敬几分。上前摸着白驹,江宸很激动,曾伴随他出生入死的避尘回来了,这次离别有两年了吧。要不是避尘素来倨傲,马场马驹虽然无数,皆不予□□,江宸不忍心它孤独,亲自取去马鞍,目送它回归天地之间,这几年久未出现了,这般现身,不知是何缘故?一时之间,江宸沉浸在感慨之中不能自拔。
这般神圣的时刻总是有人大煞风景的,那个人依旧是不知分寸,不晓规矩的铭文。起来解手的铭文挪出帐篷一眼就瞧着了那空地上一身雪白的马儿,那如银般的鬃毛瞧得铭文惊奇到了极致,“六少——少夫人!少夫人!快来看呀!你的白白到了!”
铭文的召唤声让向来要睡到太阳当空照的言家小六一骨碌跳起来,踩着江暮的肚子冲了出来,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他的白白?白白是什么东西?
帐角的麻云立即垂下头颅,不敢去看被踩个正着的少主。
张大眼睛盯着绿意漫漫的草地上一匹鬃毛皆为白银般马儿!言家小六甩开手欢呼冲向他的东西。江暮这次没有哄骗他,果然有如神仙般的灵驹。
侍卫们连忙侧开脑袋,少主营帐中奔出的莹白绸衣的少年在草原的晨光中犹如精灵,瞧得任谁都明白自家少主干嘛非要娶个男媳妇了,祸水!
侧着脖子,马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奔过来围着它欢呼的晶莹的人儿。
他的白白?在激动中被打碎了心灵,被言家小六一把推开的江宸脸都青了。一脸无奈的夫人紧紧拖着暴走的夫君,不知道是不是被故意踩了的江暮系衣也出来了。
江暮的出现立即将火热的气氛冲散,倨傲的白驹刨着前蹄对江暮虎呼呼打着鼻响,江宸抽出刀拦在中间对着江暮也是虎视眈眈。江暮打着父亲这匹神驹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为江暮总想打爱驹的主意,父子俩没少挥刀,到了如今,这种父子对峙的情况看在众人眼中已然当作撩猫逗狗了。当然,倒并不是江暮没本是收复这匹灵通的马,实在是这匹灵驹功劳卓著,江暮可不会真想慢殆它。江暮踱步在帐前,不再向前走半步了。
瞧出江暮无意骚扰,它侧开脑袋继续关注在它身边激动转悠的人儿,面对毫不掩饰极致的赞美,雪白的马匹昂着马首更是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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