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起来,突然,手中紧握的鞭子无力的坠到地上,清脆的一声彻底将我惊醒,我抬起眼睑,冲吉玛微笑道,“咱们俩谁也不欠谁了,我刚才也抽了你,我的气消了个彻底,你心里也不用愧疚。 “
慢慢的走到那个大槐树面前,我不无心疼的细细抚摸这颗可怜的大树,因为我的无情鞭打,树皮被厚厚的抽掉了一层。 慢慢蹲下身来,看着地上厚厚的树皮,好像被人抽打的是我自己的心,我突然痛的无法自己。
“公主……”,吉玛半跪着身子挪到我的旁边,抽泣道,“我……”
“你走吧。 ”我捡起地上被我抽掉的树皮,心痛的一下一下吹掉它身上粘附的沙尘,低声道,“走吧,走的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浑浑噩噩的一天终于过去。 自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在瑾榕殿看到吉玛的身影,我知她肯定安然无恙,因此也没用多担心些什么。 其间宫中关于皇上宠幸瑾榕殿宫女的事情已经传得风风雨雨,羡慕声,叹息声,还有各种各样的传言都铺天盖地的向瑾榕殿传来。
这样也好,我不由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笔出神,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吉玛就算不留在我这儿,也自然会有去处呆着。 宫里那些势力的小人们,谁不会上来赶着巴结的给一个未来的皇妃娘娘收拾间干净屋子?所以,即使景唐帝不正式下旨册封,吉玛以后的日子也会荣耀的多了。
深叹一口气,我继续在纸上勾勾画画,已经写了好几天,可还是不知道自己笔下究竟写的什么东西。 拿起纸一看,墨点重重,满目疮痍的心酸与疼痛。 我用力按下毛笔,不自觉间,又一个很大的墨痕慢慢渲染绽开。 怔怔的看着笔下的墨点一丝丝绽放,我无意识的用手背蹭了蹭脸,原来,竟又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来。
“哗!”我心烦意乱的将手里的纸揉成一团,用力的扔到墙角,随即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真的是越来越瞧不上自己了,怎么总会莫名其妙的哭呢?
越不想哭,却越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