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唐帝突然转换表情,颇有些捉弄我的味道,我的脸不争气的烧了起来,心想怎么刚才还怒气冲冲现在就在这儿耍弄我,想要抗议又不敢明着说出来,只能在嘴里低低的念叨,“神经病,一会儿怒一会儿笑的……”
“皖雅,你嘴里嘟囔些什么?”我正低语着发表对景唐帝的不满,却没想到他走到我面前,我猛地一怔,难道这人会读心术,能意识到了我再说他的坏话不成?于是越发的埋下脑袋,心虚的要命。
眼前突然伸向一只手,在我眼皮底下停了一会儿然后又无力的垂下,接着伴随一声粗重的呼吸,我抬起头来看着景唐帝,他正目不转睛的看向我,原本深邃的眸子越发见不到底,我在那双眼睛里,轻易的看见了自己此时的表情。
“朕不让你去了。”景唐帝转过身子,像是在躲避我的注视,“刚才朕没控制住自己,只是逞一时言语之快而忘记了你的处境……家宴,自然是不能带你去的。”
我愣愣的杵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殷全儿,备撵月坤宫。”他重新走到案几后的椅子上坐下,头也不抬,“皖雅,你先回寝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