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觉得做作而矫情,恨不能自己取而代之。
“像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他们也敢要,我看汝鸿江也真是老糊涂了,我们就等着看他们家上演一出一女侍二夫的好戏吧,哈哈……”
司徒煊想到了前一天在楚府小巷口看到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直觉她是为了楚慕白在哭。这样的余招娣,会是心属汝彬或是汝砺吗?
司徒青善本就对余招娣说服汝彬把合约签给了夏家而耿耿于怀。
可做为一个有身份的人,又是长者,他自然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一个姑娘家的不是这么没有失风度。如今这里就他们自家三人,再加上司徒煊又给他开了头,他数落起她来就真的是半分情面也不留了。
然而他才刚笑了两声,司徒煊就暴喊了一声,“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青善每说一样余招娣的不是,他就会在心里替她平反,替她开脱。他甚至于不愿意听到有人那样说她,哪怕那个说她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陌生,这样的自己也让他觉得有些害怕,他好像变得有些不是他自己了。他沉着脸,再也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书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