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儿,若不是当日不慎将母亲遗物弄坏让姐姐缝补,将阵法忌用的异香缝了进去以致攻打当天不能顺利破阵,还让乌尔弋提高了警惕,害得大将军不得不费心重新制定进攻方法。”
“说完了?”秦钰冷着脸,黑眸里满是不耐:“说完了就回帐好好看草图,明日一战再有闪失唯你是问。”
“等等。”贝贝叫住转身欲走的刘妍:“你刚才说,耽误攻打乌尔弋,全因我往里随身香囊里放香?”可那是她随从要求的呀,怎么听起来全成了她的过错?
“妹妹不敢责怪姐姐,全是我没提醒姐姐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大将军反应机敏适时撤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退下。”秦钰沉声命令。
“可是将军,副将们那里怕是……”
“退下!”一向对待外人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男人难得喜形于色,闻声刘妍不敢再多言脸色苍白地退了下去。
贝贝嗅到某种她惹了祸秦钰在包庇他的味道,站在原地望着他不肯走,“将军,我是不是给你添了什么麻烦?”
他的笑容如她初见那般清澈,夜空中闪闪繁星的璀璨光芒映在他俊雅的面容上形成点点光亮,教人看得移不开眼,贝贝觉得很安心,极为赏心悦目。
“是的。”他好看的眉毛习惯性往上一挑,在贝贝双唇抖动准备无论是否因她而导致全军撤退都认错请求的时候,他接着笑说:“本将军就爱你给我惹事,那样显得我能力强大。”
贝贝:“大将军,你真爷们儿!”
只见他傲慢地负手在身后往前营帐走:“知道还不抓牢本将军,稀罕我的女人太多了。”
贝贝立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追上前去:“既然如此,大将军就来说一说前几夜与刘小姐单独相处的过程吧。”
他回眸低头看她:“宝贝对本将军的事情感兴趣?”
贝贝点头:“太多女人稀罕你了,我得看牢了。”
大将军似笑非笑,面上显得欣慰:“南宫记性虽差,医术却是如初精湛,我早就应当带你来了。”
一提起南宫,贝贝掏出怀里的香囊:“将军可认得这个?”
秦钰夺过贝贝手中香囊瞅了瞅:“不认识。”塞进袖带:“挺精致,送我了。”
“……”不带这样的。贝贝不满道:“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说让我拿着这个来问你。”
“问什么?”
“……他没说。”
“那就别问了。”
“噢。”
“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头还疼么?”
“入夜一个人醒来有些不大习惯……呃,还好。”
“思夫过度?”
“……”
“本将军会补偿你的。”
“……”
“脸怎么这么红,很热?”
“……我不跟你说了。”
“哈哈……”
大将军一路发问,贝贝一路红着脸保持沉默状态,两人回到帐中刚坐下,外头传来看守的通报声:“大将军,王副将求见!”
贝贝善解人意地朝正搂着她上下其手的人点点头:“将军,你有事且先忙去吧。”
“乖乖等我回来。”他盯着她窘迫的样子暧昧的笑。
贝贝乖顺的答:“是。”心里有股暖流漾开,仿佛是普通人家的夫君对妻子说:“等我回来。”,简单的相处方式让她感到……很幸福。
秦钰被副将请去商议事情,贝贝就无聊了,反应过来他跋山涉水出谷来的目的,怎地被他三言两语弄得她不知从何发问了呢。
无聊又睡不着,反正头发没干,贝贝披上外衫走出主帐往医用帐篷而去。
时辰已经不早,帐篷里头空无一人,贝贝检查了一下药罐纱布已经被整理得妥妥当当也没她什么事,扁扁嘴趴在桌上,“无聊,就练习思考吧。”这句话是南宫这几天来每过一刻钟就要提醒她一遍的,贝贝满脑子都是这句话,连口头禅都快被这覆盖了。
贝贝开始了这些天第一次认真思考,思考她的位置,思考秦钰的处境,思考……很多很多。
如今大周国与乌尔弋正虎视眈眈对望,虽然没有直接出兵嗜杀掀起血雨腥风,不过情况已经很明显,只是那个乌尔弋王子有点奇怪,明明两军交战,他还跑来大周国凑什么热闹?
想到这里贝贝从随身包裹里取出当日乌尔弋王子在将军府偷偷塞给她的一粒夜明珠,当时她有点纳闷,瞥见是颗夜明珠就……咳咳,收下了。
而且那人眼神真挚带有几分熟悉,直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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