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的事情,又补上一句:“纵有细作也无妨,在这里,他们掀不起任何风浪。”
听见许泽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许徽再难忍住激动的神色,几乎想放声大笑。
从大秦、大汉再到大齐,汉人吃足了骑兵的苦头,对这一兵种深恶痛绝的同时,也极为艳羡。不是没人想过组建骑兵,可骑兵一是烧钱,二是好战马难寻,也难以养活。幽凉两州尚且能养得起骑兵,上党郡却不能荒废肥沃地土地,将之作为牧场。
戚忠是什么人?雁门太守,大名鼎鼎的屠夫,沿途劫掠过去,也不知屠了多少匈奴人的部落,顺手迁来多少好东西。他为儿子前程计,送来的战马,岂有不好的道理?更值钱得,却是那两百个懂得驯马的奴隶,若没有他们,纵然战马运了过来,养不养得活还难说呢
知道这个消息后,许徽看戚方,那不是在看人,是在看马,看钱,看上党许氏的光明未来。所以,她激动又兴奋地望着许泽,说:“祖父,您看戚方……能不能再换两百匹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