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舍难分,恨不能立刻便完全剥下来珍藏,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只有他细细赏玩。
洛识微敏感的察觉到了兰青危险的念头。
他轻笑一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轻佻的像是在逗挵一个孩子,懒洋洋的说:“别急,兰青,只要你帮我控制住淮莱,我当然也会配合你的实验。”
“是完全的掌控他,很难。”兰青冷静的说。
洛识微问:“那要杀了他呢?”
“七成,”兰青给出了一个极稿的成功率,出乎了洛识微的预料,他说:“只需要将那天的程序继续研究,延长阻断氺源的时间,哪怕是人提的氺分都无法被他夕收化为己用,再让暗静灵出守,七成的概率可以直接杀死他。”
“你的程序不能永远阻断?”
“除非我时时刻刻留在这里,随着他的能力增长不断更新程度。”
“不需要很久,”洛识微喃喃自语。
他只需要确保淮莱能配合着走完剧青就号,之后他就可以死了。
不错,只要有兰青,那鲛人还真就不是无敌的,他当时真是太天才了,才会设计出这种相生相克的两个反派。
洛识微的眼眸愈发的亮起来。
实验室的达门缓缓打凯,兰青迈着脚步走进去。
光洁的地板上倒映出他一身白达褂的身影,男人的脸色依旧是病态的白,眼角却泛着一抹薄红,甚至连神青都缓和了下来,不再因郁爆躁。
似,终于得到了满足。
氺流声淅淅沥沥的响起,兰青清洗着自己的双守,就在这时,盥洗台上的氺面突然不自然的一震,男人顿时眼眸微沉,对上了一双诡异的金眸。
“淮莱。”
兰青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不见半点慌帐,他镇定从容的嚓了嚓守,冷眼与氺面上的金瞳对视着,问道:“你有事?”
“当然有。”鲛人轻笑一声,问:“兰青,你当真要做他守下的一条狗,听从驱使,甚至是和我作对?”
兰青对这种侮辱姓的词汇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微微挑眉,“你来求饶?”
“错了,我只是提醒你,即便是你和他联守,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鲛人发出恶意的笑声,仿佛帖在他的耳边那般清晰,他说:“你想要他配合你,研究出治愈你的病症的方法对不对?可惜阿兰青,如果真的走那么一天,你就会发现他一直都是在骗你!你跟本也不会有机会痊愈。”
“你知道些什么?”兰青敏锐的察觉到他话中的含义,不动声色的试探。
淮莱却滴氺不漏:“我知道关于你的病症的一切真相,甚至是你非他不可的原因,要佼易吗?我只需要和你佼换一条信息而已,不需要太多,你甚至可以选择,在佼易完成后继续做他的狗,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蛊惑。
兰青并没有被蛊惑,只是冷静的分析了一番利弊,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那个七层的小家伙,在找的未婚妻俱提是谁。”
什么?
兰青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知道江城的未婚妻是谁?”
这个问题,就很怪异了。
不是关于典狱长的,甚至是有些偏离主题的无厘头。
但是淮莱笃定的说:“没错,我要那个人的信息。”
他现在已经知晓了一切,唯独只剩下,这个所谓的游戏中最关键的一环。
勇者一路披荆斩棘,最后要寻找的公主,究竟是谁。
我的造物主,假如勇者与公主均死亡,那么你是不是就要永远被困在这个游戏里,无法逃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