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读书人善用的把戏!”
说黄家,徐骏顺便问了一句:“黄万兴如何了?”
谢泗泉:“还如何,一同收押。”
徐骏拧眉:“他当真和山匪做了交易?”
“十有八九假,上面主审的胆子小,哪个也敢得罪,原本审出什么来的,但现驻守这的换了罗念秋的人吗?罗将军派了几个人来西川走了一趟,当天夜里就从黄家管事李春林嘴里挖出了消息。”谢泗泉提这事儿,也冷笑,“黄万兴还有脸说将功赎过,李春林都交了,说黄家愿拿百两黄金买我这颗脑袋,也亏他舍得下血本!”
徐骏脸色变了:“这事我处理,你家中,过几天再外出。”
谢泗泉意黄万兴,那人经强弩之末,也翻腾出什么花儿来了,黄家的大门都贴了封条,眼看就要凉。他现一心都扑外甥身上,听见徐骏的话那拍了桌子,挑眉道:“你说什么胡话,老九咱们家要住好几天,我当然哪儿也去啊!”
谢家主怄得够呛,这算个什么事儿,这就引狼入室吗!
今天还他亲自来开的大门,想想就气到行。
一直到夜深了,也见谢璟人影。
谢泗泉等得焦急,派人去请了两回。
回来的人支支吾吾,说睡下了。
谢泗泉问道:“少东家睡自己院子里?”
来人摇头,老道:“没有,去客房来着,说要和先生秉烛夜谈,还让人拿了一副棋盘,温了一瓶黄酒。”
谢泗泉闭闭眼,好半天才压下心中火气:“再去请!”
客房。
谢璟和九爷肩坐着下棋,一旁摆了两盘鲜果,还有一碟点心,手边则一小壶温热的黄酒。
谢璟手上的伤口原本结痂,可那天晚上梦魇住了,自己用手又掐破了皮肉,这会儿被医生撒了药粉,重新缠了绷带,为了防止他再出意外伤口崩开,这回干脆吊了脖子上。谢璟觉得伤口还好,裹着绷带瞧着凄惨了些,疼。
谢璟照书摆了棋谱,单手下棋,灯光昏黄,透了一层柔和他脸上,半垂着眼睛,透出一种模糊了性别的俊美。
九爷拿了一块青梅饼喂到他嘴边,道:“刚才吃着错,就端回来了,你尝尝?”
谢璟就着他的手吃了,咽下之后,抬头看向九爷:“爷自己端回来的?”
九爷笑道:“嗯,怎么,西川的点心带走?”
谢璟摇:“没,就没想到。”
九爷:“你路上同我说的,来了这里,当自己家。”
谢璟眼睛弯了一下,他头发散开,披肩上垂落一些,低头笑道:“嗯,当自己家。”
谢璟看棋,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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