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轻笑,拇指划过耳廓的力量略微重了一点。
谢璟耳朵本灵敏,此刻更甚,他从来不不过多了一枚银耳扣,整个耳朵只被笼在掌下摸下受不住,一个劲儿往后躲,“爷,痒,不了……”
九爷把人扣住,低头附在耳边哑声道:“不是痒,是舒服,爷教你怎么舒服。”
耳朵热得快化了。
谢璟歪头躲不开,抓着床单的骨节泛,死死咬着唇才能把到了嘴边的那声模糊不清的哼声压下去。
桌的烛火晃下,爆了一声灯花,已燃得很矮,最后慢慢熄灭在灯盏内。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隐约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
分不清痛苦还是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