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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简单,了炖鱼,用脸盆一样大的铜盆端上来,里面煮了粉条、豆芽、青菜、豆腐一类,红汤荡漾,香四溢。
谢泗泉嘴刁,挑吃了口就不怎么吃了,只吃了一碗芽菜炒饭。
徐骏看一眼,了一壶冰过的酸梅汤,但谢泗泉也只喝了半杯,就兴致缺缺地放下不喝了。
反而谢璟吃得还不错,十好养。
寇姥姥赶了一天的路,有疲惫,晚饭匆匆吃了口就回房睡了,她年纪大住了楼下的单间,余人上楼找了房间住下。
谢璟自己住了一间,谢泗泉和徐骏住了一间。
天闷热,徐骏洗漱之后回到房间,就看到谢泗泉正披一件轻薄外衫,坐在竹床边把玩手里的鱼骨剑,玩儿得不亦乐乎。
徐骏倒了一杯凉茶喝,问:“你多大了,怎的还玩这种逗孩的把戏。”
“我的时候攒过许多鱼骨剑,有一阵最爱这个,拽阿姐一起吃了一年多的鱼,阿姐吃伤了,再不肯碰雅鱼。”谢泗泉转了圈指尖的鱼骨剑,:“以前我就想,等将来阿姐有了孩子,我也带这么玩儿。”
徐骏面色稍缓,对:“谢已过了玩耍的年纪,你若是真心对,当请老师好生教导。”说了个老师的名字,都是上城有名的,“这老师我已差人去学馆打了招呼,以直接入学,若是不便,也以请老师来家中教导,多使钱就是了。”
谢泗泉抬眼瞧:“你怎么对我家中的事如此上心?”
徐骏:“收到你的信就一直在准备,算好了时间……”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上心。”谢泗泉半躺在竹榻上抬起脚去碰,脚趾轻轻勾划过,挑高了眼睛看。
徐骏喉结滚动一下,垂眼看了,片刻后才:“因为你不让人省心,一时半刻不看就惹是生非。”
“啧,瞎说。”
“去年中秋,是谁喝多了在下城跟人家拼酒玩儿骰子,还把十个人输得脱裤子?”
“们自己不中用,关我什么事!”
徐骏捏了那只脚,按压倒在竹床上,附贴近压了怒火:“就你中用、有能耐!若我带人去晚了,你还想做什么?”
“不过是行酒令,们自己先惹事,给个教训罢了。”谢泗泉逗:“都说秦人喜辣,晋人爱酸,你这酸味儿也太大了。”
徐骏冷:“你呢?”
谢泗泉吃吃:“我嘴是麻的,你尝?”
勾徐骏去亲,徐骏年轻盛又许久没碰过人,一时半刻差点沦陷中,勉强回神之后只觉唇边果真酥酥麻麻,谢泗泉哼了一声,拿腿碰了碰腰侧催快办事。
徐骏咬唇,上次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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