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碍,你娘怪你。”
谢璟就上了三炷香,跪来恭恭敬敬磕头,口中:“娘,儿子来看您了。”
他话一出口,寇姥姥先落了泪,站在一旁颤声:“小姐,我把孩子给你带回来啦,你看到了吗?他长像你,也像姑爷……”她今日哭了太久,嗓子已经有沙哑。
谢璟怕她太过伤心又要病一场,祭拜之后,就扶着寇姥姥坐到外头小厅里,陪着她说话。
寇姥姥叹气:“这天少爷让人带我去见了好过去在府里当差的人,一晃快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那老人有谢家陪嫁来的、也有贺家的,好十年就被打发出府,问了一圈儿,我现在也有白,怪姑爷糊涂,是那人装太像。璟儿你可知,那贺书玮三岁被乳娘抱回来的时候,身上也有一块胎记,几个月后被烫伤了腿,那胎记就被掩盖住了,变成了疤……”
谢璟疑惑:“是说被保护的很好?”
谢泗泉冷笑:“这才是那人的之处,那个乳娘只知你出生之时腰侧靠有一块胎记,但也只瞧见过一眼,之后你就被保保抱走照料。当年我为了寻你赏金千两,往谢贺二家跑的人知凡几,其中有个自称是当年给你接生的婆子,我还未把那婆子叫来问话,贺书玮就被烫伤了,胎记遮了大半,同时也赶走了当年阿姐带去的几个仆人,说他照顾周。”
寇姥姥:“唉,手也是太狠了,连胎记都能这般,那假的有习惯还和小姐很像,恨全府上都瞒着姑爷一个,他如能看清啊。”
谢泗泉哼了一声,有兴。
寇姥姥怕他少爷脾气,握着谢璟的手,有心想替贺东亭讲上几句,但又替小姐心酸委屈,一句话没说出来又抹了眼泪。
谢璟心疼,抬手轻抚她后背:“姥姥别哭,你要我认他,我就认。”
寇姥姥心里越发疼惜这个孩子,只是那句“好”卡在喉咙里半天没能说出来,缓了气息才:“再等等吧,既然见都见了,也急在这一时。”
谢璟立刻点头:“好,我都听您的。”
寇姥姥年纪大了,睡早,谢璟去给她烧热水,准备烫热毛巾擦脸。
谢泗泉坐在小厅嘀咕了一句,他还是看贺东亭痛快。
寇姥姥叹:“少爷别这么说,姑爷是个好人,他待谁都这么好,若是他对亲族重视,小姐也会嫁给他。当初小姐还托他照顾你,姑爷也做到了。”
换了旁人,谢泗泉定然要翻脸,但寇姥姥说他再痛快也只能磨几牙齿,“过去的别提了,保保要只看他帮了咱多少,我也从未亏他半分。他能给的,难我就行么?他贺家有什么了起,保保,我已经决定了,等这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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