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
谢璟一个人站在对面,情平淡。
贺东亭走来人都傻眼了,他喊的时候是那个意思,但现在告状的人变成了对方,纷纷指责谢璟下太狠。
贺东亭训斥道:“那是你们挑衅在先,我刚才在楼梯那瞧得清楚。”
“可是贺先生,我们……”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稍后我让律师去找你们家中父母,仔细商讨赔偿事宜。”
那几个人傻眼,尤其是胳膊脱臼那个男生,还傻乎乎道:“贺先生,我们是书玮的同学啊。”
贺东亭沉了脸色:“他让你们做的?”
那几个人纷纷摇,声道:“没有,没有,是我们之前有点误。贺先生,我们是趁着没课,来施粥位置的,往年书玮生辰府上都要施粥吗,书玮说这次多定一处,说这家粥料足实惠……”他们原本想搬出贺家太子爷,总能缓和一下,但眼瞧着贺东亭脸色越来越黑,渐渐住了口。
贺东亭见谢璟走出去,连忙快步跟上,喊了几遍他的名字。
其余那几个学生站在大堂里,面面相觑。
贺东亭方才那样,只差劈盖脸骂他们一顿了,哪怕他们搬出贺书玮都好使……是说贺家只疼那一位太子爷的吗?
贺东亭一直追到路口,跟在谢璟身后道:“璟,那几个人我一定替你教训一下,出口气,你要同他们置气啊,值得。我保证他们再出现在你跟前,还有施粥的事,我都可以取消……”
谢璟摇道:“施粥挺好的,这是好事,我以前喝这样的粥。”虽然记忆模糊了些,但那些片段里他确实曾喝一碗祈福粥。
贺东亭哑然,眼里有愧疚,有疼惜。
马路对面已一辆汽车在等着,谢璟认得车牌号,指了那边对贺东亭道:“我没有生气,只是要回去了,车在对面等我。”
贺东亭想开口留他,但是又知道此刻能用什么身份开口,期期艾艾道:“如我送你回去,我车在,你衣服脏了我给你买两身……”
谢璟摇摇推拒了,对他道:“贺先生,要多做好事。”想了想又补充道,“保重身体。”
他已经了需要父亲的年纪,凡事可亲力亲为,再需要任人庇护。
贺东亭站在路边,一直谢璟跑马路,上车走远。
车上。
谢璟脱下外套,一时有些疼。
那几个男学生实在乱来,竟然身上还带胭脂,衣服上沾了几个红印子起来脏兮兮的,在外没觉察,车里空间,混了一股甜腻腻的香粉味。
谢璟把外套卷了卷,扔在后,对司机道:“这车是二少爷的?”
司机点道:“是,九爷让我来接您,说下午和二少爷去厂房那边。纺织厂那边换机器,爷放心外人,让谢管事和二少爷多盯着些。”
谢璟道:“路边停一下。”
司机停下,谢璟下去在一家香粉铺子里买了几盒时下最流行的化妆品,拘什么,瓶瓶罐罐拿了七八样,光胭脂就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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