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不解其意,但还是点头道:“人都带来了,可是爷,他只会做工并不懂配料。”
九爷道:“会做事就够了。”
白家在沪市生意少,笼统算来,就白虹起之前小小闹投了个车,再无其他。正因是一片空白,更为理,九爷在书房圈画数日,很快留学生陆续到了。
王敬秋和其他几个留学生经过三个月奔波,人都瘦了许多,但看着精神很。
九爷让他进来,问话时,几人说起厂子头头是道,显然这几年扎实学习了,一路上做了充足准备,还有人写了厚厚一叠策划书递交到上去。
九爷略翻看一下,里头的热忱倒是让他十分赞同,合拢上之后对眼前几个年轻人道:“你先下去休息几日,等过两天跟我出去一趟,正算在东郊购入一家染厂,你所学皆可派上用场。”
几人答应一声,下楼去了。
王敬秋走在最后,他看了一眼九爷书房里的清案,上头摆着一盘佛手和一盘番木瓜,他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点熟悉的气息。番木瓜熟透,散发着桂花和橘子的香味儿,是他这些年在国能记住的关于家乡最后的记忆,仿佛到了数年前在东院书房拜别黄先生的那一刻。
此去经年,奋然无悔。
九爷谈了一家染厂,还算买入东郊的一片厂房,做一些实业工厂,纺纱染料都在计划之中。
谢璟陪着九爷出,忙碌了几日。
这日,九爷接了宴会帖子,准备出门。
谢璟伺候他穿了衣裳,正在整理衣襟,九爷开口道:“你家中之事已查到一些,事情有点儿复杂,还在确认,等过段时间查清了跟你说。这几日都是些应酬,我带白二同去,给你放几天假,去陪陪家里人。”
谢璟答应声。
九爷道:“你去张虎威手底下挑几个人,初来乍到,让人跟着你安全些。”
谢璟道:“。”
谢璟自己去护卫队点了四五个人,都是平日里和他一同上山猎的人,年轻利落,骑马射击都不错。
谢璟带人了家中,跟寇姥姥只说是升职,没说是九爷派来保护的人。
寇姥姥信以为,等护卫队其他人送下谢璟离开之后,老太太叹了一声道:“这,比起依靠旁人,还是得自己有本事。”
谢璟看她面容憔悴,像是大病一场,不免有些担坐在一旁问了几句,寇姥姥还是对西川谢家有些结,里难受,需时间化解。
谢璟安抚道:“姥姥没事,我自己可以挣下家业,不需旁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