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爷睁眼,接过他手里的小碗,气儿喝了,又倒了杯清茶压下,眉头略微松开。
谢璟晚上在府里,留意到张虎威不在,心里已有个猜测。
等到了晚上守夜的时候,躺在九爷床榻旁是过了好阵都睡不着,他规规矩矩侧身躺着,忽身后有只胳膊伸过来拦腰环住他往后拽了拽,直拢在怀里。九爷的声音贴在耳边,低声问道:“有心事?这么半天都没睡着。”
谢璟垂眼,小声道:“爷怎么知道的?”
九爷轻笑:“你临睡前会再翻个身,嘴巴还会‘吧嗒’声,像小孩儿吃东西般,每回都是如此。”
谢璟“哦”了声。
九爷过了片刻,缓声道:“榆港的事,我让白二有我的道理,璟儿,不是腔孤勇即可成事,你有你的本事,白二有他的能耐,这事也只有他能做好。”
谢璟被戳破心事,忽有些不好意思,翻身埋头躲进九爷怀里,闷声说了句。
九爷离着近,还是清了,把人挖出来笑着亲了口,道:“你同他学什么,留在我身边,我亲教你就是。”
三日后,榆港事发。
夜之间,榆港码头上丢失货物上万宗,小货柜全都被撬开,尤是仓储之,靠近东南角的处更是惨遭洗劫,里头放着的小木箱尽数丢失。
刚把东西放在仓储的日本商人气急败坏,连声喊着要追责,榆港码头的官员不敢懈怠,直接找了警员查办,但问起具体事宜,不止是码头上的人说得含糊不清,就连那些日本商人也不肯言明究竟丢失的是为何物。
事情查到最后,不了了之。
郭义贞又派人送了请帖来东院,请九爷吃酒。
九爷借病推辞。
对方竟也毫无芥蒂,还特意派人送了好些贵重礼物前来慰问,礼盒里有许贵重药材,但也送了不少文玩古董,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