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罩棉袍,拿风帽遮脸,坐黄包车来的。”
九爷道:“还算机灵,让张虎威送你回去,这两日他留在那边贴身保护,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白虹起应一声,匆匆走。
几日后,王玖派人来报,青龙会人数众,果然很快查出结果,榆港那位装卸工是真的,但他身后授意之人在省府,是白将军身边一位叫郭贞的参谋所为。这人一直盯这批物资,此次放出消息,只给白家。
九爷听之后,脸无波澜,平静道:“他想用我们的船。”
那批物资之巨,也只有白家的船队才可运走。
白虹起坐在一旁羞愧难当,低头不敢说。
白明禹也在一旁听,听完经过,小声嘀咕道:“没见过你这么贪财的女人,什么底细都没摸清楚呢,去就想抢。”
白虹起抬头瞪他一眼,眼圈泛红。
九爷让谢璟从书桌拿压桌的梨花木镇纸,对他们开道:“伸手。”
对面一男一女都伸出手来,白姑娘是出于羞愧,白明禹则是习惯成自然,反应过来想收回手的时候,被九爷“啪”的响亮抽一记手心!
白明禹都被打懵,不敢置信看九爷,敢怒不敢言。
九爷淡声道:“这是罚你不问青红皂白,就随意诋毁旁人。你可知我白家为何从不与日商人做生意?”见他摇头,又道,“虹儿养父母因日人而死,她一向规矩,但因此破例,情有可原。”
虽这么说,但也不轻不重略打一记白虹起的掌心,对她道:“你也长个记性,下次不可再莽撞,让人利用。”
打的不重,但白姑娘眼泪掉下来,拿手背狠狠擦一把,眼圈赤红道:“九叔,我错,只是现如今该如何是好?那郭贞我已查过,此人三易主,去年刚从京师投奔而来,如今很得军部重用。”
九爷道:“对方敢这样做,必然有些底气,静观变。”
白家位小辈出去之后,九爷轻叹一声。
谢璟给他倒一杯茶,手放在他额角轻轻揉两下,低声问道:“爷,可是累?”
九爷“嗯”一声,眉头好一会才松开,叹息道:“北看似太平,实则分成几派,如今看来总督府也不是那么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