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孙福管事对他和往常一样,谢璟一见到他说话还有点磕巴,但孙福管事先体恤宽慰道:“你也不用压力太大,爷对你好,是你的福分,你以后就懂了,世上真的再没有比他还好的人。谢,我不求别的,你同我们不一样,既在爷身边还请多替我们照顾些,我在谢过了。”他说着,给谢璟鞠了一躬。
他年纪足以谢璟父亲,谢璟慌忙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也鞠躬给他回了一礼。
孙福管事被他逗乐了。
谢璟在东院最常去的地方一个是九爷的书房,另一个就是马房。
尚玉楼前给他的那盒栀花香膏用了大半,全被谢璟拿来遮事后的气味,但是他没想到,花香反而更明显,尤其是前阵被孙福管事问话后,他就不敢再用了,有意意躲着不肯在书房待着。
九爷白日也不拘着他,除非有事要办带他出门,其余时间都撒了随意让谢璟跑出去玩,不管是和护卫队那些人上山打猎也好,还是回饭馆陪寇姥姥也好,都答应,只除了一点,每日入夜得回府。若是天黑见不到人,门口就有人等着,再晚一些,就提着灯笼到处去找,找到也不多说话,只打灯照路,陪着回来。
如此几次,谢璟天黑就往东院跑,不再出去了。
一日,谢璟回饭馆看寇姥姥。
他骑了白十四回来,马背上还抓了几只野兔、野鸡,拿草搓了绳捆住了一并带回来。
李元上前来给他牵马,看到么多猎物,笑道:“打了么多,跟张叔他们上山去了?”
谢璟翻身下马,一边松草绳一边道:“嗯,去跑了一圈,姥姥呢?”
李元道:“在屋了,林医生他们今日过来,知非、知意她们正在头跟姥姥说话。”他接了谢璟手上的猎物,道:“兔好肥,就是可惜皮打烂了,不然还能给姥姥做条围脖。今儿中午待客,炖野兔好不好?”
谢璟点头应了,在院中打了一盆井水喂白十四。
白马微微用力从李元手中挣脱,不用牵就跟在谢璟身后,雪白马尾左右摆了一下。
李元知它认主,提了那些猎物去厨房忙碌去了,把院留给他们。
堂屋,林医生提了谢礼,正在跟寇姥姥道谢。
疫情时候,他一直忙碌救人,照顾家中个女儿,多亏了寇姥姥留下姐妹俩,如今林家专门过来一趟看望老太太,真心实意感激她。
林家的姐妹个如今已是十来岁的姑娘家,模样娇俏,花骨朵似的含苞待放很是讨人喜欢。她们身上穿着女学校的校服,湛蓝色的改良旗袍袄和百褶长裙,左右根麻花辫,说话清脆悦耳,没几句就哄得寇姥姥怀大笑。
“姥姥,些是我们自己打的络,按您上次教我们的那样,喏,您检查看看,作业及格吗?”
“傻丫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先生,叫什么作业呀,不过是闲着事教你们的玩意。”
“一样的,学校是教我们识字的先生,姥姥是我们生活的先生呀。”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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