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上?即便总督府不好找,那南坊铁路管理局一处,总该为我们出谋划策,想想法子吧?”
另一个耷拉着眉毛,一脸愁苦道:“何老板,您那边不过是两车皮的货,我这是搭进好几个人哪!”
“哪怕替我们给九爷递句话也,我们这日子过得着实艰难呀。”
“是啊,白掌柜的,全指望您了!”
几人议论纷纷,有不少人跟着点催问,几句话功夫都看向白明禹,目光带了期盼。
白明禹一回处理这样的事,坐在座上,面沉如水,听一众人说完才开口道:“诸位,此事不是我白家一家的事,也不是各位自己的事,需伙通力合作才完。”
“白掌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节骨眼上了,商户们也不顾得其他。
白明禹目光扫过他们,让人拿了纸笔来,挨个分发下:“各位受了什么损失,或有什么冤情,还当清楚交于我,一并递交上,好同省府再次请愿。白将军清廉爱民,为我白家一家撑腰那是不能的,但家伙这么多人都受了损失,老将军势必要过问一下。届就算找俄人拍桌子吵起来,也好有个信物,你们说是不是?”
有伙计和亲戚被抓的商户,率先提笔了,他们只求要人,不求其他;另一些略做犹豫,也很快提笔下,他们在南坊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俄人的气,尤其是还有些二洋鬼子,若此次白将军真能出面替他们做,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白明禹收拢了书信,把众人送走,又连夜找了九爷。
九爷还住在南坊洋房那边没有离开,白明禹来的晚了些,让人通传之后,过了一阵九爷才应声,让人把他带书房等候。
不多,九爷披着厚套了书房,身后跟着谢璟。
白明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瞧着九爷发略微有些乱,像是刚睡下又被喊起来的模样,脸色瞧着如常,但九爷平日里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白明禹心里惴惴不安,他还从未看过这样的九爷,一面害怕,一面又忍不住好奇。
九爷坐在书桌后,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白明禹把那些信都递上,“都已按您吩咐的办好。”
九爷略看了一下,点同白明禹声交代其余事项,白明禹集中注意力,一边听一边记住。
谈了近半个辰,九爷才摆摆,让白明禹回。
白明禹点应了,走了两步,又微微拧眉道:“爷,闹上这么一场,咱们这边胜算几?两?一?”
九爷摇:“一都没有。”
“啊?那这……”
“即便一也没有,也要让他们明白,该争的就得争。”九爷语气平淡,没说是谁,或许说的是俄人,又或许是那些已慢慢适应条约中那些不合理内容的华国人。
白明禹胸腔里莫涌起一股热气,他咧了咧嘴角,脸上那些迟疑全部消散,笑道:“爷,您放心,这差事我一定办好!”别的不说,闹事儿他太会了。
等白二走了之后,谢璟站在那想了片刻,实在搜索不到有关南坊的记忆,但没有太糟的印象,那事情应当是有转机才是。
谢璟低声问道:“爷,俄人的禁酒令要禁到几?”
九爷看他一眼,眼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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