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一点零星记忆,他好像喝断片了。
九爷从浴室出来,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谢璟小声问道:“爷,我昨儿又闹腾了?”
九爷挑眉:“止,打从进门起就开始折腾,我抱你上楼梯,你抓着栏杆不肯走,俩人才把你抬进卧房,给你喂醒酒汤,也不好好儿喝,非让我坐在这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有睡觉时候,简直乱七八糟,什么话都敢说,骑……”
谢璟抬捂住他嘴,脸上涨红。
九爷咬他指一下,“你这会儿知道羞了?昨天夜里昭告天下劲儿呢。”
谢璟茫然。
九爷握住他,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轻笑道:“昨天回来,喊着让有人都来,然后站楼梯上搂着我脖子亲了一口,说以后是爷人,跟爷一辈子那种。”白九说着,语气里带了一点叹息和藏不住得意,“你力气太大,我拦不住你。”
谢璟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觉得今天是没法出门了。
九爷养他在身边多年,对谢璟脾气也拿捏清楚,假装轻咳了两声,不其然,就瞧见他小谢管事从棉被里慢慢冒出头来,额前头发散乱,一双眼睛黑而亮,带着温和驯服光泽,小声喊他记得喝药。
九爷一颗心都要化在他身上,弯腰亲了两口,唇角掩不住笑意。
虽不想下楼,但今日实在有事要忙。
白家商队要回省府,尚玉楼戏班正好一同前往,因商队护卫是张虎威下之人,派去给两边做交接人也只有谢璟合适,毕竟双都和他有交情。
谢璟洗漱好,换了一身衣裳下楼,陪着九爷一同下楼。
他下楼梯时候就忍不住想起九爷说话,他确实模糊有点印象,自己在楼梯上拽着九爷胳膊不让人走,,亲了对。
不亲是脸,他没当众亲嘴。
即便醉了,也不好意思做出太出格事儿。
等到了楼下,大厅里忙碌几人瞧见他之后,都安静下来。
谢璟站在那脸颊发烫,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九爷喊了众人来,落在谢璟肩上,对大伙道:“璟儿昨夜醉酒,说也不全是醉话,这么多年大家也知道我待他与旁人不同,他昨夜说,也是我意思。以后要共事多年,大家待他和以往相同即可,不必多做规矩,也不必拿出东院去说,可都明白了?”
众人连忙称是,看谢璟目光由探究慢慢转为平和。
东院人,只对九爷一人效忠,他们自不会拿出去讲与外人听,甚至没有九爷吩咐,都不会把这话传到洋楼之外。
他们爷这么多年身边一直没有人伺候,若突然来了一位陌生主母,恐怕要磨合一段时间,两边家族各自利益不同,东院势必要起波折,但谢璟就不同了。
小谢是在他们东院长大,幼时又救了九爷命,自根知底,是自己人。
东院众人想通关键,一时对谢璟更为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