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转,试图交换一些玻璃器皿和肥皂一类的紧俏洋货,大船安稳驶入港口,并未停下。
码头上早已安排好人接应,繁忙有序地搬卸货物,从船上下来的九爷一行人也早早有迎的,恭恭敬敬送上了马车。
九爷去了一年,略高了一,看起来人更消瘦了几分,面容依旧英俊,一双睛像浸在寒潭中的墨丸一般幽暗深邃,透冷意,不敢与他对视。不过天气刚转冷,九爷身上已裹了皮氅,鸦青色的一件,衬得人脸瓷白,近乎透明。
九爷在车内轻咳了一声,一旁伺候的人立刻递了一壶温酒过来,小心问道:“爷,是又凉了?”
九爷接过,未饮,摇摇头道:“还好,前几日风寒未退罢了。走到哪里了?”
那人道:“还有一段路就到商号,爷,咱们这次要留几天?”
九爷沉吟片刻,道:“让孙福留下,不过一些繁琐小事,让他与白明哲交接清楚,其余人同我转路去南坊,虹儿信中提起几次东省铁路之事,我担心他们处理不好。”
那人试劝道:“爷,您一路奔波,在太累了些,不如先在这里休息几日再去南坊……”
九爷抬看他,对方心里了个突,低头不再劝,应了一声,掀开车帘去吩咐去了。
东省铁路,南坊区。
早些年的时候,华俄两国若要通行,需由齐齐哈尔旱路运经艾虎,再转黑河,现东省铁路开通之后,由铁路直达彼岸,不复从华国境内经过而转达。且铁路运费低廉,一宗货物只需75戈比,是不商人喜欢的,因此南坊一带也聚集了不俄人,多时足有几万之众。
南坊一带极为热闹,酒馆多,赌场也多,到了晚上也熙熙攘攘,灯亮起来恍若白昼。
赌场里,一个面容俊俏的年正坐在那掷骰子,他人长得漂亮,手指也修长,扔下筛子之后微微后仰,听了身后一个人躬身说了什么,轻笑一声,把筹码尽数推到前头,全押了。
下一局开,果然赢了大满贯。
这已是年连赢的第十把。
投注是滚翻儿赢的,投注虽小,但十把下来,已有五千多块银元。
同桌的几个俄人玩儿急了,但也有胆怯的,想溜,对面坐的人也不拦,任由他们去。
有卖酒女见这桌赢了,也不管年纪大小,凑过去想讨彩头,等靠近了发现坐在那拢一堆筹码的是一位年纪十七八岁的俊美年郎,若寒星,鼻梁挺直,一双唇棱角分明,带大家族里培养的傲气。卖酒女一时瞧在中心都酥了,扭身子过去喊了一声“小爷”,还未等多说,就被一旁穿灰扑扑衣裳的小厮扮的人拦住,对方脸白了些,生得还算清秀,拦说却没一丝通融:“姑娘,我们爷不方便。”
卖酒女不甘:“有什么不方便的,爷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俩在一块天经地义……”
赌桌上的年认真数完,拢了筹码,兜抱住喊了一声:“李元,走了!去换钱。”
灰袍小厮扮的李元赶忙跟上,赌场人多,他原还想替谢璟护些,但谢璟走得快且稳,转弯的时候还抬脚踢了一旁醉酒的人弄歪的高椅,替后面的李元清了一条路来。
李元气喘吁吁跟上,抬就瞧见谢璟在兑钱。
大捧的筹码给去,换了几张薄薄银票,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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