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最后略输几枚子,但也只是小败,还有进步的空间。”
谢璟惊讶:“输了?输给了黄先生?”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黄先生奇艺高超,一代国手,输给他正常。”白二得意,竖起手指头在他前晃了两下,“需知,就连九爷十局里也总有一两局输给黄先生。”
谢璟:“……”
谢璟:“黄先生这么同讲的吗?”
白明禹:“是啊。”
谢璟嘴角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明禹跟他勾肩搭背,好哥俩一般:“小谢,先生说了,下棋太急躁,没几步就自绝后路,这不成,他还让我私下帮补习棋艺。”
谢璟立刻摇头:“不了,我只喜欢练拳.枪,对下棋没什么兴趣。”
白明禹道:“整天舞刀弄枪的,得静下心来,要不然以后怎么讨女孩儿欢心啊?我听我大哥说,他初就是老去我嫂子家,和世伯下棋,然后找机会和我嫂子下棋,这难道以后要带人家姑娘去山上猎不成?”
谢璟笑了一声,没否认:“去山上猎也不错,我以烤野兔给他吃。”
白明禹啧了一声,刚想说谁家姑娘这么野,爱去山上猎。还未口,脑海里忽然浮现一道穿红色骑马装的女孩身影,卷发系了一枚火红的蝴蝶结,又娇俏又英气,手里拿马鞭笑意盈盈的,正是白虹起——他前段时间在俄国拿白虹起“老婆”,挡了不的酒场,回来之后却还是第一次想起她,不知为何脸上一阵发烫。
谢璟要走,白明禹拦住他,忽然问道:“哎,……喜欢的不会是那谁吧?”
谢璟奇怪道:“谁?”
白明禹嘴里含糊念了一个名字。
谢璟看他口型确认了那三个字,一时好笑,摇头道:“然不是,她是分家大掌柜,我只有敬重的份儿。”
白明禹面上放松了些,又听谢璟道:“不过年后咱们能要和她共事,九爷说要让咱们去东省铁路一带。”
白明禹皱眉,那一带还真是白虹起的辖区范围,白虹起做的生意也多,但大宗的都在铁路和马路上,听人说,这姑娘手腕十分了得。
他拽过谢璟的手,把剩下的珊瑚串珠一并塞给他,挑眉道:“我不管,小谢,是我好兄弟,无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跟她搅合在一起,咱们说定了啊。”
谢璟莫名得了一串珊瑚珠,瞧白二离去的背影一时未能想明白。
上一世白明禹和白虹起这两位是冤家对头,生意要抢,人手要抢,九爷留下来的任何东西不管有用没用,都要争抢。
若不是“血”脉相连,只怕要伤筋骨罢休。
白虹起不是真正的白家人,但她对九爷的忠心,不比白二差半分。
谢璟对他们二人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时没能想到旁的地方去,收了下大半串珊瑚珠就回去了。
白明禹这次回来确得了不宝贝,估计青河白家也没赏他,这珊瑚手串成色上乘,放在别处怎么也要卖几十大洋,却被白二拆开拿来弹珠,二爷人瞧高大不,心性依旧如初。
黑河的年节,没有省府那般热闹,但也带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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