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他们赚的可就是二十倍!
旁的说,只黑河酒厂机器日夜着,一锤子买卖下去,足有几十万银元的利润。
谢璟心里飞快计算时间,若是他没记错,从这个冬天始,一直到明年春,大约是六七月份的时候,才会慢慢缩减,这几个月的利润……他呼吸略有些急促,嘴角笑意掩下去,带喜色。
谢璟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紧跟着门被推些许。
白家商号院中养护院,自从上次遭遇麻匪之后,白明哲花重金看护商号和家安全,因谢璟从未想过小楼里忽然有,一时吓一跳,攥书信起身呵斥道:“谁?!”
被推一角的门,慢慢又推些许,露出外头站着的修长身影。
一身白皮氅,身量极高,男眉目英俊,薄唇色淡如水,只站在那里就已气势十足。
谢璟愣一下,先是一喜紧跟着又有些慌乱,手里的信攥起背在身后喊一声:“爷,你怎?”他忙拉椅子,请九爷。
九爷入座,视线在谢璟脸上停顿片刻,又顺着看下去,打量一圈之后淡声道:“手里拿的是什?“
谢璟装傻:“啊?”
九爷拽他胳膊,把拉近些要去碰他的手,被捏在手里的信纸一点点露出,谢璟干脆跨.坐在他腿上,脑袋抵在九爷怀里。
九爷没理,掰他手指,拿信展一扫而过,看完轻笑一声。
谢璟没敢抬头,埋在他胸口小声喊爷。
九爷嗯一声,手指捏他下巴,抬高瞧着道:“原是我小看你和白二,你们黑河是贪玩,却是要干一番大事。”
谢璟脸色涨红,也知是因为九爷这句话,还是被九爷的手指捏下巴,见旁都还辨解个四五六,但刻见九爷脑袋里就一团浆糊,干脆耍赖,脑袋抵在他肩上轻轻磨蹭,小声讨饶。
九爷失笑:“做什,几岁,还耍赖。”
谢璟小声哼道:“以前小,会这个。”
“长大,就可以耍赖?”
“爷教我的。”
九爷眼微暗,伸手碰碰他脸颊。
谢璟歪头,贴在他手心蹭蹭,垂眼小声道:“爷,别生气,我就是想试试自己行行。我想做点儿事,帮帮您。”
九爷盯着他看一会,语气放缓些:“说吧,我听着就是,若再敢花言巧语,就挨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