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姐姐正说要为姐夫纳小……”若岫说的有些迟疑。
“我当什么,”若菊笑道,“原是为了这个。 虽然还没有纳,却已经有了人选,等这边事情结束,回去就接进门来。 ”
“二姐应该听说了大姐家中地事情。 ”若岫小心翼翼地道。 “既然姐夫并没有意愿非要纳妾,又何必非要……”
“这事你不必劝。 ”若菊摇头,神情坚毅。
若岫见状,只得叹了口气,不再说这个话题。
“我娘的光景,我也知道。 ”若菊叹了口气,“只是初晴这丫头,今后不知该如何安排才好。 ”
“我和大哥也商量过,现在家里正乱,不好说这个,等过阵子,”若岫顿了一下道,“大哥说要和她谈谈,不要再回去庵里了。 ”
“我方才也是这么想。 ”若菊点头道,“正想着和你们说说,你们却都考虑的周到,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
若岫吃吃地笑,“怎么不一样?”
“是大进了。 ”若菊赞道。
“二姐别夸我啦,”若岫道,“再就飘起来,不知道自己几斤重啦。 ”
两人互相打趣一通,又说了些闲话,直到若菊觉得有些倦了,方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