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鱼与熊掌
这还是若岫和文瑾第一次单独相处，一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要离开了么？”文瑾开口道，语气淡淡地，看不出是喜是忧。
“是啊，本来也没想着赖在这里不走，如今大哥做了决定，我们恰好也去看看二姐一家，”若岫笑道，“那件事情，本身也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也便做一回成人之美的君子，祝福你啦。 ”
“我和雪儿虽然从小长大，可是我一直把她当作***看待。 ”文瑾面色微微有些失落的解释道，却没有说到翩然。
“其实，和旁人没有什么关系。 ”若岫认真的看着文瑾的眼。
文瑾微微皱眉，却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她继续。
“我们，根本就不适合。 ”若岫一字一顿地道，“自从经过了陶家的惨事之后，我更加这么觉得。 ”
“我会保你无事。 ”文瑾低低地道， 却也露出一丝了然。
“不是喜乐平安的问题。 而是我根本就不想再和江湖有任何接触，我这么想，大哥也这么想。 你会为我离开断剑山庄么？”若岫仍是笑着问文谨，面上虽带着些严肃，心里却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
文瑾显然有些错愕，稍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不会。 ”
“你自然不会，就算你同意，山庄的其他人也不同意。 ”若岫叹了口气，“你天生就适合这里地生活。 而我，不适合。 ”
文瑾沉默了，他也是明白若岫的，她虽然看起来随和，可性子却是受不得一点拘束的，确实不适合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生存。
“明天，我送送你们吧。 ”文瑾脸上露出有一点涩意的笑容。 温柔地看着若岫。
“好。 ”若岫低下头，避开文瑾的目光。
一时间两人相对默然。 慢慢的各自看着烂漫春花，偶尔一阵风旋来，吹落大团大团的落花，飘零满径，明明是风光正好地时候，竟让这些乱红飘洒地让人有些零落哀婉的感觉。
“我父母和师父算是世交，因为某些原因。 在我幼年地时候，他们都不在了。 ”文谨轻轻的说，“我没有爹娘的样子和记忆，在我心里，师父和师娘就是我的父母，所以，为了断剑山庄做什么，付出什么。 都是我自愿的，自己做出的选择，如果因此失去了什么，也是有得有失罢了，怨不得别人。 ”
“你提这些，是想要说什么呢？”若岫轻声道。 这些，她早就知道的呀，毕竟不是小说，现实中地人不可能只靠爱情就能生存，生命里明明就是有很多其他有价值的事情，感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取舍之间，也不过是个人性格使然。
“我也不知道。 也许，只是想对你说声抱歉罢了。 ”文瑾脸上有些惘然，忽然转移话题道。 “其实。 我很早就听说你的名字。 ”
“怎么会？”若岫摇头，又有些好奇。
“其实说来也巧。 正是因为傅青云，才知道你，才见到你的诗作，”文瑾忽然笑了，转头似乎极目眺望远处的山黛，继续说，“又听说你救乐山时的大胆和聪慧，当时就觉得这个姑娘很不一般，有点想去结识一番的冲动。 后来，在破庙相遇，又在微水城重逢，当时地你名声败坏，为人诟病，被人指责，你似乎都能一笑而过，甚至还能活得很自在，对，就是自在，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作为姑娘家，确实太过大胆和无畏了，却是极为特别。 ”
若岫有点尴尬，作为现代人的她，见惯了现代人对感情的放纵和任性，自然从内心里对什么名节不甚看重，更何况，当时的她也还没有对这个世界很了解，格格不入的感觉，自然会有些特别。
“最后这个特别的姑娘，竟然阴错阳差地和我定了亲事，跟着你和吴圣学斗嘴，看着你总是微微笑着，那么勇敢又那么美，我虽然口上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心里也是很欢喜的。 一路从微水城到烟岛，虽然师父的毒还没有解，但是我心里却格外轻松。 ”文瑾面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
若岫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又作罢。
“其实，”文瑾沉吟了半晌，开口道，“我也看得出他待你不同，你似乎也和他有些交情，我本是很自信不会在任何地方输给他。 可是那天我知道了师父的安排，也猜到了师父纵容雪儿和翩然说这些话的用意，我毕竟是不能放弃一切的和你在一起，但是又不希望你就这么离开，我才是自私任性的那一个。 鱼与熊掌不能得兼，如今，只能祝福你了。 ”
若岫呆呆的听着文瑾的话，文瑾则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她。
“本想着不说这些，就让一切过去。 ”文瑾苦笑，“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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