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过600公里可以坐卧铺,可财务不认,不管你花多少钱,到财务那儿只按硬座报。”
“去西疆呢?”
“一样,局里没钱,没办法。”
回想起当年,冯锦辉感叹道:“现在条件真好,记得有一年去东北办案,上午查到线索,中午就出发,那会儿火车票多紧张,别说硬座连站票都没有。我们几个人只能找车站派出所的铁路公安帮忙,不管怎么样先上车,想着中途有没有下车,有没有空座。
结果那趟车人满为患,不管停哪一站,下车的比上车的多,人家还有坐票。那些民工根本没想过能有什么位置,一上车就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扎营,虽然没座,但至少能坐下。我们抱有幻想,守在车厢里等,结果不仅座位没抢到,甚至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就这么挤了五十多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