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还不能相信呢。这二人也没说原由只让他今日配合着走一遭张鹏翮只一个劲宽慰他说如能事成也算他立了功劳噶礼定不会责怪于他。
掌柜双目一亮:“还请爷详谈。”
“我家大人有些银子想存你这只是不知你这利息是如何算呀?”胤禛不慌不忙吹去浮茶呷了口淡淡道。
闻言掌柜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他俩人都是两江总督噶礼府里的这葛礼谁不知是出了名的贪。他想王守海这次说得好听是回乡探母恐怕多半还是为了这事他堆满笑容道:“好说好说我这当铺可是苏州城里最大的一家出的利钱自然也是最高的每存百两银有三分利。”
“胡说!那陈大人寇大人们存的钱怎么就是四分利看来你是不想让这制台大人的银子存你这呀!”胤禛将茶盅一掷怒喝道。
“哎呦冤枉哪我哪敢蒙您二位呀再说这开门做生意的又哪有欺生砸了自己招牌的道理?”掌柜肥胖的面孔顷刻间绷紧连连摆手辩解。
胤禛和那王守海只是板脸坐那一声不吭。
掌柜左瞧右看实舍不下眼前这头大肥羊狠狠心一跺脚对他二人道:“二位大人请稍候小的去去就来。”
不一会工夫他拿着本帐簿颠跑了过来招呼二人凑近同看。“二位大人可瞧仔细了这是陈大人存的这是寇大人存的。”他将那知府、知州、知县等各位大人所存银两一一指出。“他们可都是三分利吧小的可没敢欺瞒二位大人呀。”胤禛一一仔细瞧过这才对着门口大叫一声:“张大人你进来吧。”
胤禛让张鹏翮将那几位登记在册的大人们统统找来挨个问过他们可存有银两。几位大人当下只能咬牙硬说绝无此事。胤禛大笑道:“我就说呢原是有人要败坏各位大人的名声竟用你们的名义在这铺里存了银子。既是用不得真名的赃款理该没收。还请各位大人写张条子留于掌柜的从今往后你们双方可是互不相欠了。这假冒在各位名下的银子就由我领了交与张大人统一筹划修那河堤吧。”
因得了总共四十多万两白银张鹏翮招来大批灾民。河堤两岸灯火通明日夜赶工半月已是大见成效。
胤禛终究有些放心不下赶工期间也和宛琬同住湖边帐篷。这夜他巡完堤步入帐篷见宛琬刚洗完还湿漉漉的垂着他上前拿起一旁棉巾为她擦揉着。“天冷要擦干了才好。”她长垂曳披散在她纤瘦的肩头宛若三尺瀑布乌黑而亮丽。胤禛转过她身凝视着她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心下不禁一暖轻搂她入怀柔声道:“河堤就快修好了那些灾民们也总算有银子安心过年了。”俩人依偎在一起只听得帐内炭火毕剥轻响。
俩人忽听得帐外侍卫通报府里有家信到。“胡闹信怎么追这来了?”胤禛微皱上眉他离京前告诉戴铎如有变故不能决断可隐语写明密封后交与福晋当作家书快传。胤禛不知究竟是托合齐还是隆科多哪边出了变故或是另有他事?
宛琬不明内由她素知姑姑最怕惊扰胤禛现千里传信怕是府中有要事忙推他让侍卫赶快入内。
拆开封蜡后宛琬见内有两封书信胤禛看完信后眉色顿缓她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府里没事吧?”
胤禛随手将福晋的书信递给了宛琬“府里没事你姑姑担心你身子说江南湿冷阴在骨子里让你早晚都多穿些。”
宛琬接过信来细细看去。帐内的烛火猛然窜升她死死地盯着手中薄薄信笺一股刺痛沿着眼眸直烧到了心里最后自心房轰然炸开丝丝缕缕蔓延至四肢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悲痛欲绝手拽紧了信笺身子簌簌颤抖。
她抬头看着烛光映照下的那张白净削瘦面庞那里总笼着层淡淡虑色一如他深邃幽幽的眼眸深不可测。有时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近很近就像自幼血脉相通的手足她总能明白他想的是些什么;可有时他又离她好远好远就象现在他明明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但她却怎么也不能看清他的内心——
胤禛此时已了悟定是福晋信中那最后两句刺伤了宛琬可他又能说什么呢?她早晚都要知道再说她总不能以为府里的那些女人都不存在了吧。他见她大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傻傻地看着自己眼泪纷纷坠落却紧咬着唇不肯出一声哽咽。她一向骄傲勇敢连哭泣的时候也如此胤禛的心揪结骤缩低缓出声:“宛琬”
一听到他依旧温醇的嗓音猛袭来的辛酸冲开了宛琬紧咬的牙关她以为自己会喊出声来可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是沙哑的一句:“你倒是一刻不闲你们男人果然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奋力将手中那团灼烫的纸笺摔向他身转身飞跑了出去。
泪水如倾泄的雨水般疯狂滚落宛琬狂奔于黑夜中不时粗鲁地以手背抹去那似流不尽的泪水。她终于力竭再也跑不动了手撑腿膝长长吁出一口气。纽祜禄氏身已有孕八月临产耿氏也已有孕九月临产。字字如针她从来都知道胤禛——从前、现在、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人可他怎么能在她以为他们才刚刚开始最最甜蜜的时候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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