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怎么了?”
一随侍小心翼翼道:“刚才格格那院着火了已有人赶去扑了。”
“什么?!”胤禛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等胤禛急奔到那府里的下人们已聚集一处七手八脚忙着挑水、扑火。
宛琬见到熟悉人影高兴地快步走近。
胤禛铁青着脸一言不。
“胤禛?!”宛琬熏黑的小手不安地扯扯他衣袖。“你怎么了?”
胤禛深深呼吸克忍着猛地伸手扣住她纤细腕骨拖着她直往书斋走去。
宛琬的手腕被勒得生痛瞧他眼下怒火中烧低下了头也不敢言直等到了书斋左右无人了才痛呼道:“胤禛你快放手痛死我了!”
“你也知道痛?”胤禛放开了她手腕震怒地连串斥责眼眶泛着血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谁让你去做那些事的?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身边的人呢?我不是说过你身边不能断了人的你怎么就是不听?你一会从假山上摔下一会是马上掉下一会是箭伤现又着了火”说到后来他激动得语不成调。
他咆哮得那般气恼头上的青筋紧绷脸阴沉的可怕。宛琬伸出手去踮脚勾住胤禛颈子轻轻一吻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她的吻虽显青涩却立刻熄灭了他所有怒火。
宛琬低喃着对不起她的话语融化在了彼此混杂的呼吸声中。胤禛激烈地吻着宛琬许久两人象是感觉无法再呼吸般才松了开来。胤禛心底轻轻叹息这不听话的小女人让他如何能放得下心来。
月色沁凉如水树影婆婆瑟瑟作响。原本白天就清静的书斋更加岑寂。偶尔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啊呦……胤禛你轻一点嘛。”宛琬一阵龇牙咧嘴忍不住叫唤。
“轻一点?偏要让你更痛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话虽硬狠胤禛下手却更见轻柔。
“哎呦我不涂了你这是什么药膏呀闻着怪怪的……这样好了吧!”宛琬声声求饶。
“不行!伤口放着不涂会更严重还有你这里也扭伤了更要推淤开。”胤禛故做严厉。
“啊还要推淤?……胤禛你是故意的吧。”宛琬一副愁眉苦脸样。
“胡说快躺下趴好了。”胤禛强板着脸微微转身避过怕不留神笑了出来。
书斋内传出俩人一高一低的对话外面伺候着的李青捂着嘴偷乐生怕一个不留意笑出声来。整整一个时辰了里屋的两人就重复着同样的几句话难为他们也不嫌烦。
胤禛塞好玉瓶温言道:“记住啦每天三次都要涂不然留下疤就不好了。”
“知道了每日三次日日要涂你都说好几遍了真象唐僧。”宛琬一骨碌坐了起来嘀咕着。
“唐僧?这和唐僧有什么关系?”胤禛面露不解。
唉宛琬她一时又忘了这是古代她越是幸福心底那丝不安就越加浮现她清楚记得日间着火后被人从外反锁的门若不是姑姑无意撞见可是姑姑那又是她心底的一块伤痛。
胤禛轻吻她鬓角悄悄道:“别不开心过两日皇阿玛让我去次江南带你一块去好不好?”
“去江南?”宛琬杏眸一亮“你不会是哄我高兴吧?”
“小东西我什么时候哄过你。”胤禛语含宠溺道:“皇阿玛说他自二十三年次南巡至今已有六次虽每次都一再嘱咐不得扰民不要铺张奢侈可终是难免。再说去年二哥的事让皇阿玛很是伤心连着七天七夜不思寝食还得了中风右手都不能握笔写字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这次皇阿玛下诏普免天下钱粮让我私下去江南再看看实情。”
夜色深沉书案铜灯‘扑’的爆了个烛花。
胤禛回望去宛琬说她手腕受伤要好好补一下让人做了满满一盘的卤鸡爪现盘中空空如也竟都吃光了。胤禛怕她吃得太饱一直蜷坐着搁气便差她起身做事。
“一天到晚要人家做这做那的我是吃得比鸟少干得比牛累还要说我是懒猪有我这般绰约丰姿的猪吗?”宛琬替胤禛重沏了茶来大言不惭嘀咕着。
“吃得比鸟少?恐怕这鸟得是鸵鸟吧这干活的水准倒的确可同牛媲美”胤禛叹气端起了那盅茶“就这般粗鲁的莽牛沏茶也是要这头牛沏的我才勉为其难的喝呀。”
宛琬气得跳上他身掐住他脖子道:“坏胤禛每回不是说我是猪就是牛最好也就是一懒猫我有长得这么奇怪吗?”她挤眉弄眼的做了个怪腔“胤禛你到底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好看。”
“那是谁好看呀?”
“宛琬。”
“胤禛你能不能连起来一块说呀胤禛到底是觉得咱家谁长得好看?”宛琬举起双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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