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副驾驶,师傅,人民医院,最快速度的开,我给你十倍的钱。
师傅大概看到了形势严峻,点点头,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飞出去。
我紧张不安,害怕百媚就这样去了,不是女人愿意一哭二闹三上吊,到了上吊这个地步,也实在是灰心至极,不是为了拉回男人的心,而是绝了望,只是一心寻死。
我颤抖着手给黑少打电话,那边声音很吵,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管那么多了,对他道,黑少,你马上到人民医院来,百媚自杀了,我害怕——
他说一句,什么?我颤抖着声音再说了一遍。
黑少道,你们先送她去医院,我马上过来。
后面听到百媚的微弱的话,小涵,不要再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东小武,我不想——
我回望她一眼,冲她点点头。 看到她滴血的那只手仍在滴着。 不由大火,对安公子道,你不会替她把大静脉血管扎起来啊,她怎么会爱上你这样地男人,你这猪一样的男人,脑子有病!
我平生第一次说了那么多脏话,安公子惭愧的望了我一眼。 对我道,我不知怎么扎啊。
我想叫医生停车。 医生道,医院马上就到了,停车包扎更浪费时间。
到了医院百媚送进去急救,我和安公子等在外面。
我不想再跟安公子说任何一句话,只要一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想起过往地一切,那个唐朝地初相遇。 他是怎样自我陶醉的无情地拒绝那个清纯木讷地她的,那个今生地重逢,他是怎样以民工自卑的样子来回绝她的?还有现在?
听到脚步声,我抬起头来,是黑少。
黑少?
黑少冲我点点头,走到安公子身边,伸手就是一拳,安公子的脸偏了过去。 嘴角和鼻子全是血丝。
她要是死了,我看你怎么赎你的罪孽!
安公子苦笑一下,倚着墙壁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后,急求室的门打开,百媚被护着推了出来。 她冲我们微微笑着,医生对我们道,她没事了,不过真的很危险,再晚半个小时,估计就救不活了。
我望了望百媚,看她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仍然担心,真地没事了吗?不安的问医生。
没事了没事了。 送普通病房。
百媚被转到普通病房。
我和黑少急急的跟了过去,安公子仿佛内心有愧,慢慢的跟在我们后面。
黑少。 小涵。 西方的死囚犯在行刑之前,监狱长为了防止他们事先因为恐慌死去。 会先给他们放血。 我只是放血,你们不要难过,我现在没事了,我当时太难受,放血出来人才撑得下去。
她对我们微微笑着,说着放血就仿佛吃饭穿衣那么简单。
海波——
她唤他,尽管他不安难过,站在后面,她却仍然只记挂着他。
我和黑少让开来,安海波走到前面来。
百媚,对不起——
他哽咽着,好看的大眼里藏着泪。
海波,不要让爸妈知道,不要让老人操心。
安公子的泪刷的流了下来,他擦了擦泪水,点头道,百媚,是我不对。 我对不起你。
百媚摇摇头,对我们道,好啦,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和黑少望一眼,我不想走,有第一次,难不保她想不开,又来一次。
可是这时电话却响起来,我接起。
是那个雪人地,李院长,我是那个卖保险的,你在哪里,我妻子。 恩,她去了,前几天忙着葬礼的事,我现在急需用钱,给她家人一笔,另外想给她在杭州买块坟地,您曾说过,您医院有一百多份保险——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你可以直接找人事处。
小涵,你回去吧,我真的想一个人静静,你放心,我不会再寻死觅活了,现在想想我竟然也会自杀,真的可笑。
是百媚微弱地话。
我看她模样,她仿佛困倦得极想睡的样子。
便点点头,对电话里道,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对她道,那我先回医院,黑少,你到医院给百媚雇一个特级护士吧,百媚,明天我来看你。
百媚点点头,又对安公子和黑少道,你们也都走吧,我现在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黑少和安公子也点点头,出得门来。
我一个人先回医院,到办公室时,发现那个雪人在我办公室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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