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走,可是半年后,到了夏天,广东最热的时候,小雪为了保护自已,就再也不敢出去了,成天关在家里,把空调调得最低,把窗帘一大早就拉好,不让强烈地太阳光晒进来。 可还是不停的出汗,大把大把的出汗,好像马上要化了似的,我到了杭州,一到夏天,每天出去,也像去赴死一样,每天早上都细心的叮嘱我妻子,就是因为我怕我会死在外面,化成一滩水,唉,雪人就是这点不好。 要是天天能够像这几天一样,天天下雪,我就安心了。 可是夏天总是会来。
我点点头,对他说道,你妻子也觉得你奇怪,说每次都像要绝别一样,嘱托这嘱托那的,回来总是大汗淋淋,她都觉得很奇怪呢。 你没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吗?
没有。 雪人摇摇头,说道,我怎么能告诉她呢,我不是人,怕吓到她啊。 不过我法力比小雪强一点,加上杭州毕竟没有广州热,每次出门又有准备。 所以虽然每个夏天都颤颤兢兢出门,但还是平安。 可是小雪太惨了。 她不敢出门,小哲回来,看到家里窗帘关得死紧,空调开得极低,她一个人在家,饭也不做,菜也不买。 只吃站在空调面前出大汗,刚开始还劝她几句,说怎么这么热呢,其实你应该出去走走,外面没有那么热。
小雪不敢说出实话。 小哲大学毕业,在广州这种地方,大学生不值钱,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 很辛苦,却还要养活小雪,回来什么都没有,小雪还在浪费电。
所以他忍了几个月,就爆发了,有一天。 生了气,一把拉开门,拉开窗帘,让阳光射进来。
又冲到小雪面前,从她家中夺过遥控器,把空调关了。 对她骂道,这么怕热,你不知我在外面多么辛苦,你是雪做地吗,这么怕热。 难道出去买一下菜。 太阳会把你晒化吗?
小雪只有哭着哀求,对他道。 小哲,我真的是雪人啊,你快把空调开开,把窗帘关起来,我怕高温怕太阳。
小哲不信,不但没开空调,反倒趁着怒火,一把把小雪推出门去,关上门,把她丢在太阳下,让烈日爆晒。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小雪就全部化掉了。
小哲出来找她时,门口只有一堆衣服。
他才感觉出了什么事,找了几个月,在广州没找到,才回到我们雪族的地方来找小雪。 找到我,跟我讲起这件事,我骂了他,说小雪是雪人,她到广州来,全是因为爱你,你却这样待他。 他泪流满面,可是小雪就这样死了,雪人是没有轮回地。
恩,小雪真可怜。 那你呢,你也是雪人,也为了你地妻子跑到南方来了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我以前跟你说过,在下大雪地时候,雪人可以放心地到全世界去走走都可以,只要那个地方在下雪,我喜欢旅游。 2001年四川好大雪,我就这样到了我妻子的院子里,在积着雪地稻草垛上看到她,她当时和着弟弟在推雪人。
我第一次看她,就觉得这女孩好奇怪,挺年轻漂亮的,可是眉眼尽是悲伤,当然,后来我知道了,那时她已被查出有乙肝,在深圳失业快两年了。
她和她弟弟在堆雪人,好高的雪人。 堆好后,她弟弟用煤渣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我皱眉看着,不喜欢他们这样做雪人,人类真没创意,她弟弟真是,好歹也用个黑扣子,竟然用煤渣,我原想附身到那个雪娃娃身上的,他弄得我都没兴致了。
正转身想随着雪花飞走,却听到她道,用煤渣做眼睛不好,我用糖给他做眼睛吧,这样吻上去就有清甜的味道。
我才停住,这时我第一次听说,有人要给雪人一双糖眼睛。
他弟弟道,有糖不会留着自已吃啊,用来给雪人做眼睛,妈会说你浪费的。
她笑笑,说道,没事,我还有几粒薄荷硬糖,我去拿了来。
一会,她果然拿了硬糖来,是蓝色的,安在雪娃娃脸上。 我过去看了,果然很漂宙,幽蓝地眼珠,有异国情调,觉得这女孩真不错。
到后来,三天后雪要化了,她很着急,说道,怎么办,去跟别人打听,别人告诉她,往雪人身上泼水,把它冰起来,可以活得长一点。
她就天天晚上浇水,白天无事时,就陪着雪人,讲自已的心事,说得了乙肝,家里人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多么艰难。
我附体在那个雪娃娃身上,听到她说话,看着她流眼泪,到最后,心就动了,她太可怜了,没有人爱,我才决定好好爱她的。
后来就找机会和她相识相爱。 直到现在,可是她现在得了肝癌,所以我现在拼命挣钱,我想这个给了我糖眼睛的女孩能活得快乐一点,活得长一点。
可是同想到,命运却是这样不堪,我们才过了几年幸福生活,她却得了绝症。 她还到你们医院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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