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身上一放,魂魄最后一眼望了望两个老人,白少对我们道,我走了,下次有空来看你们。 不过,估计没空了。
我和黑少点点头,看着他带着魂魄直接从四楼地阳台上飘下去。
两个老人出去给树张罗吃地去了。
我和黑少对树道,你先养好伤,和老人处好关系,熟悉原先这个人的身份,不要让老人和身边地人怀疑,下个月到我们医院来找我们。
树点点头,对我们道,谢谢你们,黑医生,李医生。 没有你们,我就没有现在。
黑少笑笑,说道,不用客气的,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好好珍惜就是。
我和黑少告别了他,两个人回医院。
在路上,我几次想跟他说起什么,可是只要一开口,对他道,黑少,你不要这么大压力,我没事的,我们没事的。
黑少就只是对我笑道,我没压力啊,我现在很幸福,小涵,你别担心。
知道他不想和我多说,只能放弃。
一个月后,树来到我们医院。
他不用我们帮忙,自已带着律师去了湘西。
再后来,几个月后,他把小兰带到杭州来,结婚的时候请我们发了喜帖。 当然,这是后话了。 在他们结婚典礼上,我看着笑得很开心的黑少,自然的想起黑少的话,树和我很像,我们两个,要是最终有一个幸福,于我而言,也算是安慰吧。
心中凄楚,唯有祈祷,但愿我们也能幸福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