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可是没想到,一语成偈,我没事,她却出了事。
出差一个月回来,被她单位告知,暖暖出车祸死了,遗体被送回她的老家。
我甚至边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因着我只是她的男友,两个人只是****的关系。她们单位如果不是我打电话过去问,连这个消息都不会告诉我。
打电话去她家,两个老人哭得泣不成声,许久才弄明白,晕车的暖暖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出租车撞上一辆货车,她的头凶猛的撞在玻璃上,迅速无痛苦的死了。
你们知道我有多后悔有多痛苦吗,我好恨自已为什么要去出差,如果我不去出差,暖暖根本就不会去打车,或者我在她旁边,她会跟我一起坐在后车厢里。
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一直不相信她死了。在大街上疯狂的找她,希望她只是暂时失踪了,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在大街上重新抱回我的暖暖。
你们知道我的痛苦,一个快到四十岁的男人,失去自已最爱的小小妻子,那样的痛苦吗?
安的泪大滴大滴的涌出来,在我们面前,我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这个男人的痛苦充塞了整个办公室的空间,连爱打闹的棒棒糖也沉默在那里。
她离开我三年了。这三年,我一直告诉自已,要重新生活,暖暖在天有灵,也会希望我过得好,而不是现在这样子。可是没有办法,我做不到,我无法忘记她,我成天的想象里就是她穿着小白裙留着烟花烫的长发抱着我亲的样子。她一直叫我哥,我现在的梦里也一直是她叫我的声音。可是每次答应着她醒来,房间里却空荡荡的,哪里有那个可心的人。
他说到这里,开始大哭出声,从来不曾看到一个男人会这样伤心。他的哭声很大,尽是伤悲,一双粗糙的大手捂住脸,想不让我们看到他的泪水。
想起贺铸的词,同来何事不同归,头白鸳鸯失伴飞。自已不觉也眼眶湿了。
安,好了,我们知道了。请别难过了,是棒棒糖的声音,现在我们是想知道你想接受怎样的治疗,你是想忘了她还是想跟她的魂魄联系还是想回到某个朝代去跟那个朝代的她生活在一起。
真的吗?安止住了眼泪,睁大了不相信的眼睛。真的可以跟她再联系吗,还可以看到她,还可以和她说话吗?
我们不作声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