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奥玛城,羽嘉森林中部的一处小城,依旧热闹的官道上,冒险者和佣兵相互簇拥着来到这个冒险者和佣兵的冒险之城,达奥玛城不高,只有一个十字型的主街道,到街道两侧却买卖着各种来自羽嘉森林内部的特产。黄羽一行骑着角马进了达奥玛城,走在这座冒险者的城市中,粗犷大气的建筑,门洞矮小却人流众多的小酒馆形成了这里独特的城市韵味。“达达尼尔,我们在前面的旅馆先住下。”连续赶了四五天的路,黄羽也有些疲惫了,出了圣都后,商队走到莫森城,黄羽将队伍交给了波尔多照看,加上雇佣了几支实力不错的佣兵团,黄羽也颇为放心的带着喀秋莎,达达尼尔还有两个随从转道东南,来到了达奥玛城。旅馆说不上豪华,但胜在干净整洁,洗了个澡,黄羽趴在大床上,闭目养神,门外却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进来。”吱嘎,门被推开,喀秋莎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裙,拖着一头湿辘辘的长发走了进来,黄羽歪过头,正好看到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腿,以及晶莹剔透的天足,如玉雕琢的小脚踩在地面的红地毯上,如阵风一样的走到黄羽的近前,一股清雅的淡香扑面而来。黄羽看着喀秋莎如同一只小猫似的爬**,在黄羽的身侧趴着,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好似草原上幽静的湖泊,灼灼地目光看的黄羽有点不舒服。索*侧过身,与喀秋莎面对面的对望:“穿成这个样子,想**我,你不会是想讨回那天的场子吧。”喀秋莎看着黄羽越说越没边,这才悠悠的道:“我父亲身上的诅咒真的有解除地办法吗?”黄羽心里切了一声:“信不过我,那干吗还跟着我来,我这人可是很色的。你就不怕我…。”喀秋莎一下吻了过来,丁香小舌堵住了他接下去地话语。良久,喀秋莎这才分开,眼眸中挂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我很想去相信你,但我心里害怕,我母亲去的早,是父亲把我带大的,每天看着父亲一副若无其事的微笑样子。我的心就好像被刀子在割一样,我不知道如果父亲也离我而去,我该怎么办,你一定会解除那该死的诅咒地对不对。”黄羽轻吟了一下:“理论上是可以,至于能否成功我也说不准,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是不,而且你父亲真的去了,不是还有我么?”黄羽嘿嘿的说着。大手却抚上了喀秋莎的大腿上。“那你总要告诉我,你来这里是想找些什么吧?”喀秋莎瞥了一眼黄羽的手,心跳猛然加速的跳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去反抗,让声音尽量保持平素一样,但那双手却好像一双烙铁带着高温一样。只是放在自己腿上,灼灼的热力就让全身上下都开始颤粟,心中更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开始出现短暂地呼吸困难。黄羽看着喀秋莎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好笑的一翻身,仰躺在床上:“你是不是很怕我啊!”黄羽答非所问的道:“是不是觉得我坏的无可救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满脑子都是那些YD的思想,别说你不是这么想地哦。”黄羽说着又一翻身:“既然你怕我,为什么又要穿成这个样子来到我的房间。既然来到我的房间。为什么又要穿的这么少的爬到我的床,难道是你内心深处潜意识中很希望我把你吃掉。但是你的身体和理智告诉你,你很怕我,因为那天的欢爱深深的印在你的心底,你内心深处很想再来一次地是不是,不过你肯定不会承认地,你对自己说,这些都是为了父亲,你要忍耐,就算我做了什么,你也会任由我胡来,不过你心里肯定已经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了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很矛盾。”喀秋莎听着黄羽那粗鄙不堪地话语,气的满脸通红,但细细听下去,却又觉得好像心底真的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这么说,那天的欢爱的场面好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第一次总是刻骨铭心的,尤其是对方是一个让自己充满希望却又让她愤恨的男人,复杂的感情让她确实有点迷失自己,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往日,她尽情的在武学中遨游,认为这就是她的一切,但如今这份单纯却好像多出了许多东西,让她有些忙乱,正好像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一般,让她越想越有些抓狂。黄羽看着目光复杂的喀秋莎,迷离的眼好像机器人程序出现了错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别想了,有些东西注定要糊涂一些才会让自己快乐,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的一切都要搞的清楚明白。”“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将去羽嘉森林内的亡灵峡谷,骷髅菇只有在亡灵特有的气息下才能生长。”黄羽说着闭上眼睛,好似睡了过去,而喀秋莎却是神色复杂的半坐起身,看着闭着眼睛的黄羽,良久才下了床,犹如一阵风样的离开了黄羽的房间。门吱嘎的关上,黄羽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很不客气的给自己一个耳光:“娘西皮的,让你装好人,送上门的女人都给你送跑了。”“咯咯。”喀秋莎笑了,第一次开心的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黄羽看着捂着肚子笑的开心的喀秋莎,有点傻眼了:“你不是回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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