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你个混蛋,我给你拼了……”
说着,左宜晴摇摇晃晃地从床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时差点站立不稳,当她重新找回了平衡之后立刻低吼着向沈云中扑来,好像一头受伤的母豹子,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似的,除了仇恨再也没有别的。
沈Lang站着没有动,任凭左宜晴的拳头和指甲落在自己身上、脸上,很快,沈Lang的衣服撕裂了,脸上血流如注,皮肉翻飞。
沈Lang站立不动是出于两个考虑,第一,他心里确实有些愧疚了,让她发泄一番也好;第二,等下跟左罗谈判也好有些底气,他沈Lang会一举从“强兼犯”变成“受害者”。
左秘书被这副场景吓着了,慌忙去拉左宜晴,可是沈Lang制止了她,笑道:“没关系,让她发泄一番也好,等她力气用完,等会你给她检查的时候才能更省力气。”
左秘书不明白沈Lang的意思,不过还是停住了,有些不敢看沈Lang的惨状,他脸上身上一道道血痕让他变得有些狰狞而恐怖,鲜血斑斑点点洒了一地,这画面太有冲击感了。
左秘书不明白沈Lang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肯定已经毁容了,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如果左宜晴的利爪落在自己脸上……左秘书不敢想了,想想便觉得心惊肉跳,眼前犯晕。
左秘书看着沈Lang脸上的微笑,心里有些发寒,他肯定是个疯子,她现在有些相信他能够作出强兼的事情了,而且是故意的,疯子,一定是疯子,而且是受虐狂。
左宜晴的力气很快用完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开始大口喘气。
事实上,她并没有疯,只是心情很坏,现在疯狂地发泄一通,心里的悲愤之气竟然消了大半。
看着沈Lang的惨状,左宜晴心里既发毛又痛快,更多的却是不解,他难道变了性子,不然怎么会任由自己这样发泄?他怎么看也不像个受虐狂啊?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可是施展什么阴谋需要用主动毁容的办法啊?
沈Lang.笑眯眯地道:“左小姐,发泄了完了吗?”
与其说沈Lang在笑,倒不如说他在故意吓唬人,左宜晴只觉得一阵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嘴上却不服软:“没有!我现在是没有力气了,等我恢复了力气,我肯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把你大卸八块!”
沈Lang道:“那可不必了,既然没有力气了,那就请左医生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吧,我相信对于检查结果你肯定会很满意的,而且会很惊喜。”
左宜晴万分不解:“检查什么?我又没病,我只是没有力气,你们又要搞什么阴谋?!”
左宜晴说的是实话,她的发泄持续了一整夜,并且没有吃任何东西,时尚昨天晚上的晚饭她都没有机会吃。现在又对着沈Lang施展了一阵急风暴雨般的“九阴白骨爪”,现在她浑身确实是一丝力气也欠奉,软得厉害。
沈Lang走到左秘书旁边,低声道:“左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吧,你是医生,应该知道处/女和非处/女的区别吧?”
“什么?”左秘书猛然一愣,难道……这事情真的有内情?左秘书隐隐已经猜到,沈Lang可能并没有对左宜晴真的做过什么,不然沈Lang为什么让自己给左宜晴检查身体?
“二小姐,我现在替你检查一下吧,好不好?”左秘书心里有些激动,如果那种事情没有发生,一切也就都好说了。
“检查什么?”左宜晴作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她对这个左秘书也没有什么好感,一直觉得她在勾引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真的娶了她,家里还有自己什么地位?
左秘书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二小姐,我想检查一下你的私.处。”
“啪——”左宜晴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左秘书的脸上,印上五个红红的血指印,不过那不是左秘书的血,而是沈Lang的,“你敢!这里是我家,我爸爸就在下面,难道你也要侮辱我不成?谁给你的权利?”
左宜晴快要气疯了,她昨天洗了好长时间的澡,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和屈辱感洗掉,可是血迹洗掉了,那种屈辱感却怎么也洗不去。现在左秘书想要检查她的私.处,那不啻是在揭她尚未痊愈的伤疤或者根本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如何能够忍受,在她看来,这跟直接侮辱她没有什么区别。
左秘书也不恼怒,继续劝说道:“二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给你做一个普通的身体检查,请你配合我一下!”
“配合个屁!”左宜晴横眉冷竖,破口大骂,“你要当着一个强兼犯的面检查我的私.处,你到底什么居心啊?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检查自己的私/处呢?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除了勾引人你还会做什么?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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