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妹妹结婚……去送了妹妹,下午回来又接着收粮食,因为晒干了……所以……更新晚了……这两个理由还过得去吗?
平时一般都是下午5点钟左右更新的,误差一般不超过半个小时,明天恢复正常……不过……后天我妹妹回门,家里还会很忙,可能还会放在晚上更新。
抱一个歉先!
——————————————“宁萌,你怎么来了?咳咳……咳咳……”
当时,沈Lang正在和田清雅一起吃晚饭,或许是意外,或许是紧张,沈Lang的话没有说完整就被食物噎住了,可悲的是,噎住的同时还有几个小粒吸进了气管,让沈Lang充分体验了一把祸不单行的感觉。
田清雅大为慌张,又是倒水,又是拍背的,忙活了半天终于让沈Lang缓过劲来了,不过一张老脸已经变成猪肝色,比害羞严重一百倍的那种深红。
宁萌不料自己的到来竟然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反响,非常意外,也非常痛快,大坏蛋让自己这么多天都身心不宁的,这算是老天爷帮自己先收他点利息吧。
“你没事吧?”宁萌装模作样地帮田清雅拍着沈Lang的背,可惜这姑娘一会儿用正劲,一会儿用反劲,非常兴奋地帮着倒忙,让沈Lang的咳嗽时间生生延长了至少3分钟。
宁萌第一次觉得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武功有了用武之地,而且,这种欺负高手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清雅姐姐好,我叫宁萌,是……沈Lang的……嗯,领导?”宁萌很匪夷所思地用了一个疑问语气的句子,其实她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牵强,当初沈Lang去紫罗兰大酒店应聘的时候被临时客串的人事部小职员宁萌小姐面试了,如果硬要说他们之间是领导和被领导关系的话……也不是不行。
“领导?你是他的领导?”田清雅很迷惑,为什么一个人介绍自己的时候会用上疑问的语气。再说了,沈Lang作为无业游民,他哪里来的什么领导?
难不成是以前的风.流旧账?这丫头长得还是蛮周正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那种与生俱来的华贵风韵是怎么也假装不来的。
“呵呵……呵呵,是这样的,以前沈Lang在紫罗兰大酒店打过工,我那时候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过现在辞职了。”
宁萌半真半假地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自己在田清雅面前很心虚,就好像小时候仰望自己的女强人母亲一样,高山仰止,不可攀登。
当然,田清雅给宁萌的感觉不是老,而是那种气质,不战而屈人之兵秒杀一切小三小四乃至小五小六的气质,长着一张天生要当正房的脸蛋,生就一副要当大婆的嗓子,虽然刚才只听她说过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就能让宁萌铭记一辈子,那种烙印在骨子里的温柔贤淑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哦,那……宁妹妹,你吃了吗,没有的话可以一起吃点,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味道大约还是不错的,呵呵。”田清雅笑脸盈盈地发出邀请。
宁萌好多天都没有正经吃饭了,每天都处在烦恼和魂不守舍当中,不要说学习,就连功夫都没有办法修炼,好多天了,功力毫无寸进,这一切都是从那个飘着小雨的夜晚开始的,那天,有一对男女在一座毛坯大楼的顶部相拥睡了一夜,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之后发生了很多事,主要发生在宁萌身上。很多次不经意的瞬间,总有一个身影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赶之不走,越不愿意想就越清晰。
宁萌是个骄傲的姑娘,她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是喜欢上那个流氓了,虽然籍着对伊雪漫的独家专访成功地进入心仪的报社,但是宁萌一点都不感激沈Lang,相反,她宁可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家伙,因为是这个家伙搞得一向高傲的自己害了疑似相思病。
这还了得?骄傲了二十多年,竟然因为一个小流氓犯贱了,食不下咽了,寝睡难安了,心神恍惚了,无所事事了,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出去玩了一个星期花了将近一百万,竟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可气的是,那个家伙从来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也没有以任何方式问起过自己,无乃太过分了吧?好歹两人也算是床友了吧?相拥睡了一夜不算床友算什么?没有床……不过有帐篷啊,那就算帐友吧,一个男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帐友这么无情?
好吧,就算本姑娘跟你说过不要联系自己,可是你这个很不专业的流氓大木头,不知道很多时候女人的话需要反着听吗?不知道很多时候女人的要求和命令是不需要执行的吗?不知道很多时候……反正一切都是你的错!
……
看见宁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切齿,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挥拳,好像在进行着什么严重的思想战争,田清雅很耐心地等着她,看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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