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免太强势了吧?
“就拿前次来说,若不是夜离的女人有些小伎俩收复了火线蛇,她早便在进宫的路上被人毒害了!明明是被害人,到头来却被人当作凶手关进大理寺,这种事情,夜离可不想再见一次!。”萧夜离说着,有意无意的瞄向楚沂。
这话说得楚沂跟云家人都有些不自在。所幸殿内大多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真相的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太子的不是。
楚天歌尴尬的笑笑:“九王爷,这事朕定会着人严查,给倾城公主一个交代。”
“楚皇陛下。”这时,平陵公主站起来,对楚天歌欠了欠身,“平陵觉得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她担心再呆下去,迟早要被萧夜离的气焰给压死。
无数女人撇了撇嘴,心道:身体不适?是没脸呆下去了吧?
楚天歌忙道:“朕着人送公主出宫吧。”
“谢过楚皇陛下!”平陵公主离座道了谢,返身朝殿外走去。
在经过云欢身边时,她原本满含秋水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怨毒,看起来竟有些丑陋。云欢,今儿赵妩所受的屈辱都是拜你所赐,迟早本公主要跟你一一讨回!
众人目送着平陵公主离去,直到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楚天歌才望向云欢,略带责备的道:“倾城,今儿你跟九王爷可是迟到不少时间啊!你该不会是气父皇当时太武断,害你无故坐牢,才会姗姗来迟吧。”
“哪有的事?!”云欢微微笑着,“父皇,你多心了。倾城非但不怪你,相反心里还很感激你。”
她虽是叫着“父皇”,却没有用敬语,楚天歌拿不准她是出于真心还是说的反话,一时竟不敢多话了。
“若非这几日被关在大理寺,倾城不知道要费多少精神去应对别人的设计陷害,更或者,可能被人害死还不自知!”
云欢说这话的时候睨着云初城的方向,再联系她话中的含义,很难让人不明白她指的是谁。
不知内情的人们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云家人所在方向,心中疑惑:难道云欢真的是被人陷害?依云欢的意思,貌似这个设计害她的人还是云家人?!可云家是她的家人,为什么会害她呢?还真是令人费解。
“父皇,你说说,倾城是不是该感激你?”
云欢好半天才将眸子从云家人身上收回,望向楚天歌,语气中的讥讽让楚天歌一阵脸红。
他早就知道她伶牙俐齿,却不曾想到竟是这般牙尖嘴利!心里越发后悔招惹上她。
楚天歌不答话,云欢又道:“父皇,今儿倾城来晚了,是因为实在拿不定主意送什么礼物给父皇,所以才迟了些。后来啊,倾城终于想到了一份礼物很适合父皇,嗯嗯,那可是一份别开生面的大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