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竟然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萧钧天咳嗽方毕,慢慢说道:“想不到这里竟会有通往宫外的密道。”
慕容离又是一笑:“不错。这条密道乃是南朝的太监为了变卖宫中的物事,偷偷挖掘而成,也不过才挖了十几年而已。”他开了房中的柜子,也不知动了哪个机关,柜子后面的木板落下,赫然是一条通道。
慕容离笑道:“这是令尊在位时挖的。你父皇荒淫无道,纵容太监不法,也管不了那么宽。”
“该杀!”萧钧天咬牙说道,也不知说的是先帝还是服侍先帝的内侍。
慕容离看到他脸上杀机一闪而逝,仍然笑容不变:“不过你也不必太生气,反正以后你跟我去了大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便不能再算作是南朝的人了。”
萧钧天脚步不动,似乎没有进入密道的意思,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朕若是随你去北燕,你将朕至于何地,是战俘还是质子?”
慕容离听他说得漠然,但实际却有些动心的意思,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笑意:“你若随我回宫,我便将宫里的妃子宫女全都赶出去嫁了,只留你一个人便是,我们大燕男女不忌,你就是想做皇后也无妨。”
左右也无旁人见证,自是由他信口胡吹,扯上天去。纵是萧钧天当年苦追龙靖羽,也不敢说出这等狂言,当下只是一笑,也不放在心上。南朝宫闱制度森严,出了寝宫便再也不见皇帝与嫔妃搂搂抱抱,像方才慕容离粘在他身上那一幕可说绝无仅有,自是引起了御林军的疑心。方才已与戴时飞对过暗号,很快便会有人救驾,他只需拖延时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