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像畜牲马匹一样烙上印痕,受此屈辱,日后如何执掌天下?如果一定要烙,也只能由我自己动手。
只听燕军窃窃私语声音响起。想必是没有见过能残忍到在自己身上烙印的人。我也没听他们到底说的什么,慢慢脱下身上的战甲,解开外衫,露出左臂,感到冷风吹到□□的肌肤上。
靖羽,但盼你能感念我一片痴心,日后不要再跟我怄气。
只怕是痴心妄想。看了仍然昏迷的龙靖羽一眼,我忍不住苦笑,右手转动烙铁手柄,让那块玄铁片通体烧红。这图案刻的是一朵奇怪的花,重瓣妖娆,花蕊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倒妖异得很。我心中一动,烙铁已经烧好,手柄也已经有些发烫。我举起烙铁,慢慢靠近左臂,按了下去。
皮肤感到的是一阵奇异的冰凉,才是灼烧的剧痛。我强忍着没有发出□□,轻烟过处,发出一阵烤焦的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