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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控灯很快又要熄灭,曹安期咬了咬牙,踮起脚尖轻轻踩在翅膀最边沿排列整齐的飞羽上。
几乎就在她落足的刹那间,光源断绝,王天生在黑暗中睁开一双晶亮如星的眼睛,觉得背后面有点痒,似乎有什么小虫子不知死活地爬过。
他抖抖肩膀,右手错过去挠了挠左肩胛。
“哎呀!”
沉眠的羽毛地毯和声控灯一起被惊醒,曹安期眼看着翅膀飞快地收缩、扬起,而她在强光中只来得及闭上眼,便身不由己地被拖倒在地。
而王天生眼中,曹安期站在平地上也能摔个屁股墩,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还能像滑冰那样顺溜地从走廊那头迅速滑至这头——以一个毫无外力作用的坐姿。
她是怎么做到的!?
王天生:“……”
曹安期:“……”
王天生低下头,默默地与坐在他脚边的曹安期对视了一会儿,心想,这姑娘是真有点傻。
而曹安期看到那半边翅膀从她屁股底下抽了出来,在半空中嘲笑似地抖了抖,又耀武扬威地扇了扇,然后连个过渡期都没有,突然向她横卷过来,就像包裹着王天生的另外半边翅膀那样,将她裹得密密实实。
曹安期:“……”
王天生:“……”
曹安期觉得她和王天生像两只裹得很完美的粽子,她大概是枣泥馅,王天生一定是咸蛋黄馅。就这么定了。
“你带了电脑?”王天生对着她豁口的书包扬了扬下巴,她新买的笔记本露出小半截银色的外壳。“借我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