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你总欺负我,还好意思说。”荀真不忿地说,“要不是为了姐夫,我才不去呢!”
“荀真,你去了,姐夫帮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见小舅子答应了,李敬亭心情很好,大包大揽地说,“姐夫是实在人,和你说实在话,不说虚的,你那个表舅,当然,按辈分算,我也该叫表舅的武县长,干什么都夸夸其谈,没一句真的。他说的什么土地、湖泊、山林的,你别信,咱那里的山林、土地、湖泊都承包完了,上哪里有剩余的?你去了,也不用着急,去和县里谈,让他们想办法去。他们要是做不到,那就不怨你,反而怨那位表舅了。”
“估计他会办一次实事的。”荀真哈哈大笑起来,举起酒杯,“来,姐夫,今儿就别走了,咱哥儿俩好好喝一顿。”
与安源县相比,奋进县算是鱼米之乡了。
西南多山地,但奋进县所在的地方却是一处冲积平原,山少地多,人均耕地面积比安源县多一倍还多。
这里多湖泊、多河流,水资源丰富,看得荀真不住点头:难怪这里这么富,光是养殖业就能带动一批人致富了。
“姐夫,这里的个体经济这么发达,至于要我这样的小人物来这里发展经济吗?”荀真觉得不对劲儿,问道,“是不是里边有什么猫腻啊!”
“就是有猫腻,也不是我这个层次的人能知道的。”李敬亭犹豫一番,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觉得啊,你以不变应万变,不行的话就不干呗,总不能大老远跑过来,没得到好处,还要吃亏!”
“这倒是,不过,这里的条件真好,要是给我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我还真想在这里建一座庄园,过上悠哉游哉的生活。”荀真大笑起来,“去看看表舅吧,看他老人家到底是在玩什么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