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景天瞪大眼,大骂,“狗?你胆敢说本少爷是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关景天深深吐了口气,他的家教至少没差到会动手打女人。他四下看了看,从仆从手中取过那剩余的银票全部扔到若馨面前,“本少爷知道你想的什么,这些全部给你,够了吧。”
黑眸静沉,不气不恼,若馨将散落在桌上的银票整理好收进袖袋。
看到若馨的动作,关景天不屑地嗤了声,“贪婪的女人。”
岂料若馨将银票放好后,又重新拿起碗筷,自顾自地吃着饭,对面的郭皓轩也抖着筷子夹着眼前的菜肴入口,手抖却是因为憋着笑。
关景天目瞪口呆,伸出手指着若馨,微微有些颤抖,“你,你收了本少爷的钱,怎么还赖在这不走?”
若馨抬眸,看着关景天,很是平静,“你坏了我吃饭的心情,作为赔偿的银票,我有什么理由不收。”
关景天不可思议地重复道:“赔偿?”
若馨对关景天笑了笑,友好地说道:“不过礼尚往来,我也该有些个回礼。”扫过左手方闷笑看戏的郭皓轩,若馨伸手一挑,从他腰袋上取下一个囊袋。
打开囊袋的束口,从中倒出一颗绿色的药丸。
郭皓轩精通医术,却从不用在正途上,总喜欢捣弄些乱七八糟整人的药来,整人是整人倒也吃不死人。
捏了捏那触感有些怪异的药丸,放到鼻间闻了闻,点点头,“就这个,很合适。”
关景天有些戒备又有些好奇地看着她,“那是什么鬼东西?”
在他开口之时,若馨中指一弹,绿色的药丸从她手中弹向目标,不偏不倚,正好弹进了关景天的口中,顺势入喉。
“啊,呸呸。死女人你给我吃了什么?”关景天跳了起来,抚着喉咙,试图将它吐出来,可惜早已下了肚腹。
若馨依旧笑容满面,“过会你就知道了。”
不过须臾,一股恶臭从关景天的口中飘了出来,臭不可耐,却又无法详细描述,仿佛综合了世间所有的臭味。
“啊,好臭。”大少爷身后的仆从中有人低声叫了出来。
关景天转头,疑惑地问道:“什么好臭?”
他方才转头,身后的仆从便大退了一步。
关景天一愣,脸上表情顿变,快步上前,抓住一个,张口便问,“本少爷问你,什么好臭?”
被抓住的仆从被熏地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艰难地说道:“少爷,是你的嘴......嘴......”
关景天俊俏的脸庞“刷”地红起来,“哼”了声,松开仆从,悄悄抬起手,掩住嘴,呵了口气,嗅了嗅。
完后,脸上有些疑惑的表情。
这是自然,被下了药的人感觉不到什么臭味。
不仅如此,他的味觉还会被改变,越好吃的东西吃进口中越是感觉难吃,只有吃那些极其难以下咽的东西,方才觉得得以入口。
这是逼得这个挑剔的大少爷不得不去吃自己所鄙唾的“馊水”了。
只是,如今的他尚还不知。
阴沉的杏眸转向刚才说话的仆从,用危险的口气说道:“本少爷的嘴臭?”
那名仆从脸一白,连忙摇头,“不臭不臭,是小的口臭,是小的,求少爷不要赶小的走,小的家里还有一大帮孩子要养......”
关景天看向其他人,他们也都惊恐地摇头,“不会不会臭。”边说,脚步却都不动声色地向后移了一小步。
只有若馨依旧泰然自若地吃着桌上的饭菜,闲闲问道:“臭吗?”
郭皓轩忍住笑,绷住脸上要崩溃的肌肉,眼中含着压抑的泪花,点点头,十分正经地回答道:“何止臭,简直能把死人从坟墓里给熏跑了。”
关景天这才明白过来,猛得转过头,那目光像是要掐死她,再将她碎尸万断一般,“你这个死女人,到底对本少爷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张俊脸涨地通红,为什么了半天,却始终断在那里。脑后齐整黑顺的长发似乎一根根都有立将起来的趋势。
“为什么嘴这么臭?”若馨好心替他补充完整,挑挑眉,一脸无辜的表情,“关少爷,你可别冤枉好人,不是你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臭,小女子不过是顺你心称你意。”
“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过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臭了?”一阵怒喝出口,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浓烈熏人的恶臭味。
“呕。”身后有人很应景地发出一声伴响。
虽然胃口并不会受影响,但那臭味着实是剧烈了些,看来郭皓轩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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