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动物骨头。”
还好不是人骨。
我弯腰凑上去后发现骨头上面刻了许多字。
“甲骨文?”
“嗯,”他举起其中一个石头放在我眼前,“这个字的意思现在的文字已经表达不出来了。”
我仔细辨认了那个扭来扭去的图形,还是没看出来是什么字。
“这字什么意思?”
他神秘一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嘴角微微抽搐。“你自己收藏的都不知道?”
他摇头,“不是我收藏的,这些都是我爸的东西。”
“你爸?”我疑惑。
“对,我爸是个考古学家。”他说起父亲,语气有些复杂,但听得出来他还是很崇拜自己父亲。
“哦……”我发现他家里根本没有中年男子的生活用品,不禁猜测他父亲是不是已经……
“他死了。”ably勾起嘴角,仿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语气中没有怨恨,我不能确定他和他爸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别摆出那个表情嘛,”他轻敲桌面,“我对他的记忆很模糊,他常年在外面工作,可以说我和他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他顿了顿,我等着他的下文,他却不再说话。
也许是发现他突然对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说得太多。
我干笑,“我有点渴,你家有饮料吗?”
他点头,转动轮椅跟着我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