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召。”宜尔哈咳了一声后回禀道。
“还不请皇后她们进来。”苏日娜收了玩笑之色,唤人过来整理妆容。
曼珠也立马起了身,换上浅浅的笑脸,萨仁忙上前替她理了理衣裳,抚平了折痕。
出了门帘,又绕过巨大的山水屏风,苏日娜仪态优雅地坐于外间罗汉塌上,曼珠低着头站在她身边。
“臣妾请皇额娘圣安!(臣妾请太后圣安)”赫舍里慧雅和钮钴禄景娴齐齐行礼。
苏日娜温和笑道:“免礼,赐坐。”
待她们分别落座于左右两边,曼珠上前一步。双手扶膝,随即俯身弯腰。膝盖略弯曲成半蹲状,口中说道:“图娅请皇后娘娘安。请娴妃娘娘安!”
“图娅格格免礼。”赫舍里慧雅亲和一笑,做了个虚扶的姿势,“图娅替皇上和本宫随侍于皇额娘身边,本宫感谢还来不及,怎么好受你的大礼。”
“图娅不敢当。”说完便退回到罗汉塌旁。
“皇后说笑了,伺候哀家是她的本分,岂能借此偷懒,失了礼数。”苏日娜抬头看了一眼曼珠,半是埋怨半是欣慰道:“这个丫头是个实心的。服侍哀家倒是仔细,于其他事情上却是漫不经心,在人情往来上差了不止一分半分,若是有不当之处,还请皇后看在哀家的面子上指正一二,别偏着她,该罚该打按着规矩来。”
赫舍里慧雅微微摇头,笑道:“是皇额娘要求太高了,在臣妾看来。图娅已经很是不错了,为人处事都是没话讲的,论起宫规,臣妾未必有她熟悉。皇额娘让臣妾在鸡蛋里挑骨头真真是为难臣妾了。”
钮钴禄景娴不甘被冷落,插嘴道:“图娅格格是太后的侄女,那便是皇上的妹妹。皇后怎敢随意处置,可不就是为难了吗?”妹妹二字咬得重重的。格外清晰。
被她这么一搅和,场面顿时冷了下来。沉默半响,突然苏日娜猛地咳嗽了几声,曼珠连连递上茶水,轻抚其背。
“皇额娘可好些了?还是遣人去传太医吧!”赫舍里慧雅关怀问道,随即打发身边的宫女就要出去。
苏日娜喝了茶,拿着帕子轻轻咳着,抬手阻止,待止了咳方才说道:“无碍,不过是路上着了凉,养上两天就好,哀家最不耐烦吃那些苦药,皇后不必麻烦了。”
“皇额娘还是让太医把个脉为妥,良药苦口利于病,若皇额娘实在是不耐吃药,也得和太医商量一番,看看该如何保养。”赫舍里慧雅苦口婆心的劝道。
钮钴禄景娴好似下定主意不想让人舒服,一开口又说道:“图娅格格也不劝着,太后不肯吃药,留着你是做什么的,不就是伺候太后吗?可不是让你来玩的。”
赫舍里慧雅闻言眉头一皱,却也没有反驳。
姑姑有病没病她能不知道,不过姑姑既然装病,那么她也得配合一下了,曼珠满脸愧意的向钮钴禄景娴俯身道:“娴妃娘娘教训的是。”又转头劝起苏日娜,内容无非是病要趁早治,吃药身体才会好啦。
“哀家只是咳了两声,就招来你们许多话,哀家的身体自己清楚,说不用叫太医就是不用。太医院的那班医官,哀家还不晓得吗!小病也要说成大病。皇上和你们难得出来一趟,若是因为哀家失了兴致,岂不是哀家的罪过。”话虽然说得慢,语气却是十分坚决,带着不容质疑的意味。
赫舍里慧雅听了这话急忙解释道:“皇上和臣妾都不是贪图享乐之人,皇额娘多虑了。”
“知道你们都孝顺,”苏日娜摆了摆手,“哀家不打紧,你们坐了一路的马车,想必也累了,赶紧回去歇着吧!哀家这里有图娅伺候,你们就放宽心,有空不妨多在皇上身上费些心思,哀家还等着抱孙子呢!”
赫舍里慧雅面上升起一朵淡淡的红云,娇羞道:“皇额娘这话说得,臣妾都不好意思了。”
苏日娜掩嘴而笑,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诞育皇嗣是关乎社稷的大事,你们谁先生下皇子便是爱新觉罗家的大功臣。”
一番话却是说到了两人的心坎上,对于赫舍里慧雅来说,她需要一个皇子来稳固皇后的地位,而钮钴禄景娴则想母凭子贵,坐上那个遐想多年的位置,可是……两人相视一眼,心思各异。
翌日,曼珠穿了一身火红色的蒙式骑马装,兴冲冲得带了萨仁去河边与玄烨汇合。
“不错,不错。”玄烨绕着曼珠走了两圈,点头夸道:“看着伶俐了许多。”
“我也这么觉得。”旗装讲究一个雍荣华贵,难免累赘了点,换上骑马装就感觉一身轻松,曼珠瞅着他身上的宝蓝色骑射服说道:“皇上今天也很精神。”
玄烨挑眉一笑,嘴上虽什么也没说,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大的自信。侧过身指着身后两匹马问道:“你是现在就学,还是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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