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也是两天几乎全窝在了这边和乐殊商量乐曲的事项。
总之,她是忙极,认真极。
这样的紧张态度是让胤祥很窝心啦,这起码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不想让别人把自己抢走或分掉,但是这样的太过紧张是不是也有点不大好啊?尤其是:“你的腿和脚?”她的略跛的,原因前面介绍得极其详细了。跳舞是离不得腿的,太过伤它累它,万一勾起什么毛病来如何使得。“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八月十四的夜里,两个人钻在被窝里后,胤祥连亲热都顾不得了,只是拉着这个明显困极的老婆说明自己的立场,非常坚定的立场。
只可惜,自己的表白不受某人的热衷,用睡眼惺松的模样是告诉他一件必须要说明白的事:“你娶不娶她是你的事,但我让不让她进门是我的事。女人之间的战斗,不需要男人来掺和。”难不成,离开你我就无法阻挡这个外贼入侵了不成吗?这是我自己的战斗,我的战场我要自己来护卫!
她的倔强,胤祥是理解了啦。但是:“你最近的气色很不好耶!饭都不好好吃,成天只想吃水果。你看看你今天晚膳才吃了点什么?不够喂猫的。”
叨叨叨,叨得烦死了。
乐殊是没好气的回道:“都怪你的那个厨子,几个月了老是一个味,你吃得下去才怪。过事后,我头一桩就做的事就是换掉那个没水平的臭厨子!”
汗!
这关人家厨子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