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痛得胤祥差点没有哼出来,这个女人真是手狠耶!
“等回了家,咱们再好好算帐。”
坐马车回了家,一进殊乐院后,乐殊就是快跑奔进了房中,拿起书架上挂着的承影就是准备好好的和胤祥‘干’上那么一大架,反正在家里没人敢管自己了。岂不料,胤祥是根本没有给自己和他火拼的机会,就是以近身搏击术将自己缴械了。
不只缴了自己手里的剑,还缴了自己的怒火、用那充满激情的热吻吞含了乐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三个月不见,他激情澎湃得连床边都来不及去,就是在书侧里解开了乐殊和他的衣襟。
“你还穿着朝服呢?”乐殊不敢相象穿的如此正经的朝服做那种事是什么样子的。
但明显的胤祥根本顾不上:“管它的呢?我等不及了。”
他是等不及了,他甚至于连外衣都没有顾得上脱,只是扯开了乐殊和他的衣襟以肌理可以贴合在一起为标准后,就是开始他直捣黄龙的甜蜜折磨,不待乐殊足够湿润时,便是扯坏了她的底裤,解下自己的裤头后,一个挺身就是冲刺了进去。
疯狂的律动,狂野的深吻,乐殊来还不及反抗喊痛种种便已经让一拨一拨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胤祥纵情的嘶吼更是让乐殊再也扯不回一丝的冷静,完全与他一起沦落到情欲的碧天瀚海之中了,周遭的一切再也记得不清。
只是在,纵情极乐之时,胤祥说的一句话,却让乐殊甜到了心底。
“你这样的牵挂我,我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