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会是。”说完,扔下门子就是狂奔出去了。
这般激烈怪异的情形看得乐殊是莫名其妙晕头晕脑,这个胤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样一阵一阵的?只是不管如何,自己好象也不宜在这里呆下去了,赶紧是找了面镜子想打理一下自己的妆容,别让人看出什么异样来?可往镜子里面一扫,花容也是完全失色!不是因为十二给自己留下什么印迹去不掉了,而是因为镜中的一侧竟然映出了一脸铁青的十三阿哥。
“胤祥?”乐殊有点理亏,有点惊慌,无措地看着那个从屋外树干后隐身出来的胤祥,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踏进屋内,行至自己的面前。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比得知采忆给他生了个儿子时还要难看一百倍。为什么难看?乐殊很清楚,从他刚才躲的那个角度来看,刚才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如果只是看见还好,就怕他也听见了。听见十二所说的,自己选在这里是为了见胤祹。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真的是百般难解了。可是,就这个样子自己要怎样解释呢?自己没有办法解释。
好想哭!
也好想逃跑!
更害怕胤祥会给自己一顿好打或者是怎样的为难自己,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了乐殊半晌后,将她拽进了怀里,撕开她的领扣,在那雪白芳嫩的香颈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乐殊的眼泪当场就是掉了出来,可接下来他的一句话却让悬着许久的心终于歇了下来:“我欠他的,终于还清了。”
不错!
胤祥欠胤祹的,不是因为乐殊更喜欢哪个,而是因为胤祹在得知十三为太子找下这顶绿帽后,退出了这场战役,虽然他退得并不甘愿,但他仍然是退了。
这个事情本来无人可以知道,可以理解!
一开始的时候,胤祥也是不知道的。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如此喜爱乐殊的十二哥会突然决定娶马齐家的风弦?难道他变了心?还是他终于也对那个位置有了幻想,想利用马齐的势力?
一切的怀疑在虫二楼时化作了乌有。
看着他沉默饮酒的模样,胤祥很肯定他是爱着乐殊的,而且很爱很爱。只是为什么要放弃呢?那天与胤禟分道扬镳后,他很直接的问了已经喝醉的胤祹。
他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叹道:“十三弟,你真的是个好弟弟。不只是对四哥,也不只是为你今天如此待作为情敌的我,而是因为你为了那个人,作了天下男人皆不愿做的事情。既然你将绿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哥哥我怎能再和你抢那顶红帽子呢?你是个好弟弟、好弟弟啊,虽然我情愿你根本不是我的弟弟。”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不是也存于这个皇室的一员,这般的身不由已却依然舍身为人。也许自己会不在乎他的选择,而依然用自己的方法来追寻那只清莲。但可惜,一切不能了。
他的话没有说透,但胤祥听懂了。
他的退出,竟然是为了自己而感动。
一个好大好大的人情,太是难还,而今天自己终于还尽了。
只是,看看怀中仍然惊疑未定的人儿,低道:“今后,你不要再来这儿了。”虽然身为兄弟,不可能不见面,但是起码可以不让乐殊再来十二府。
乐殊很清楚,这是胤祥最后的底限了。哑然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