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谁好了,我也不管了。大不了我不愿意,一剑抹了脖子就是了!”乐殊是越听越心烦。
胤祹的眉头都是皱起来了:“你真是幼稚!你死了倒干净,你阿玛和额娘呢?你不管他们了吗?”
“大不了,我就学七福晋。反正,现在看来,她倒是最省心的了。”一开始不明白灿落为什么会那样冷淡,可如今看来,她怕也是有苦难言吧?
听她这样说,又想起灿落的模样来,胤祹心下一紧,可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从她怀里抢过了扇子,开始她还闹脾气不肯给,可后来终是抢过来了,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把他惹走了!
乐殊反倒是有些后悔了。也是,他和他的母妃一样,以淡泊的姿态在这个皇宫中存活,本来极是清静,可自己给他这样一闹,凭添了许多的麻烦。
这个皇宫,左右看看,四周静寂,羽林横立、红墙高耸,虽即近正午,可乐殊仍觉得身上一阵的寒意。
马尔汉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女儿不是自己丢的那个,但是只怕是亲生的女儿也没有她这样可以帮衬得了自己吧?而且玉容似乎信极了这个女儿就是当初她丢的那个,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又是让召进了宫。一个月不在家,想得每天掉眼泪。所以趁着生日之记,便是求准了恩赐,让她回家来小住三天。
下朝回来一听到这个信,玉容就是赶紧吩咐厨房做上她平日爱吃的东西了,还自个儿坐到门前,等着那丫头回来。这情形看在马尔汉的眼里,不知道是个怎样的感觉?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不是她的女儿,那该怎么办呢?又或者哪一天,这个女儿‘失势’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即近正午时,终有一辆马车是来到了马府门口,赶车的是两个小太监,一看这车就是从宫里出来的。玉容是赶紧上来,果不其然的一挑帘,乐殊是从里面钻了出来。一下车就是让玉容抱在怀里,心肝肉的叫了半天,泪流得哗哗的。
乐殊其实并不怎样惦记这个娘,因为自己知道是假的嘛,可如今见她这个思念情切的样子,心里也是软了。不过这后面还有事呢?赶紧是掏了帕子给她擦泪,在她耳边低道:“额娘,先别哭了,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我还带了三位格格回来呢,你且别哭了,接公主的鸾驾要紧。”一句话说,吓得玉容是赶紧收了泪,抬眼一瞧,可不吗?车里又是下来了三位年纪不大的女孩儿,正是敦恪、悫靖和温恪三位公主。
赶紧是让管家进去禀报,没一会儿马尔汉就是急慌慌的跑出来了,又是一大顿的行礼接驾。温恪在乐殊的调教下已经很是大方了,赶紧是叫起:“快别这样,起来吧。马大人,马夫人,我们姐妹怕是要在府上叨扰一段日子了。”
“公主说这话,下官怎是受得。请公主进府,是下官莫大的荣幸!”马尔汉可是说什么也没想到,这个乐殊会给自己迎来这么三个大主子。
玉容赶紧是迎了三位公主进去,马尔汉在后面是拽下了乐殊,微怒道:“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下?”
乐殊是淡笑道:“这样才可以锻炼三位公主的应变能力啊。放心啦!这是皇上恩准的,再说有公主住在家里,你不也很体面吗?”乐殊是充分抓到了老马的弱点,毫不客气的加以利用。事到如此,马尔汉也是没有办法了。
玉容没有接待过公主,更不曾想过这样的问题,所以头晕晕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三位公主的住宿问题。好在乐殊大方得很,马尔汉是外臣也不宜与公主常呆在一起,便是回避了。而乐殊则直接把三位公主带进了她的集雅轩,紫月和蓝星也是头一次见公主,有些害怕。三个小公主也是头一次来别人家作客,进退之间也十分拘谨。好在乐殊办事很俐落,让三个小公主坐在里间屋子里喝茶,让玉容赶紧是准备午膳,自己则指挥丫头们把三位公主的简单行李归置好,玉容本来是要再搬一只床进来的,可乐殊却说不必,反而是让丫头们把二进的那条炕是收拾齐整了出来,笑着和三个小公主说道:“从今儿开始,咱们四个就睡一条炕了。”敦恪三人从未睡过炕,也觉得甚是稀罕,而这事又是乐殊准备的,想必很有意思,便都是同意了。
中午的饭菜很是丰盛,老马是好面子的,当然不能让三位公主在他家里受了委屈。只是进饭时,三位公主和玉容乐殊在后厅吃,其他姨娘等的上不了桌面,两个小弟弟也是不敢进来叨扰公主,人少些,敦恪她们反而是舒服些。
吃完饭,稍事休息,乐殊就是胆大包天的领了三个化装成男孩模样的小公主是从脚门上了大街。敦恪她们从来没有到过街上,看见什么都稀罕,不过早在出门前就说好了,不许单独行动,走路也要手拉着手。好在三位小公主都很听乐殊的话,而四人衣着华丽,面容娟秀,走在大街上自然是招眼得紧。但所幸的是老马早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派了六七个护院在后院跟着,虽有几个不长眼的想上来逗趣,也马上就是让不知名的人拎了脖领子到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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