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却是分管行政科与外事办等方面工作的副主任聂正师同志,三十好几的人,距离正师(正厅)还差那么一点点距离,这辈子应该没指望了(眼下是牛叉的副科级副主任)。本来在陈国斌没来之前,资历甚老的聂正师是很有希望爬上正主任这把交椅的,奈何突然来了一颗天外流星,顿时摧毁了他的美好梦想,心中的失落可以想见,特别是新来的陈主任还如此年轻,更是在聂主任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陈主任其实也有一点同情聂主任,却无可奈何,他来这是偶然的。
不过此时,聂正师的脸色却显得有些严峻,小心关好门后快步走来,“陈主任,有点事要向你汇报一下。”
陈国斌点了下头,伸手指向对面,“坐下说。”
聂正师坐下便一脸严肃:“今天上午新阳宾馆组织了一次体检,结果出问题了。”
陈国斌不置可否:“什么问题?”虽然不甚清楚,陈主任却也知道那个作为一招的宾馆里头以女人为主,还尽挑漂亮的,惹事并不困难。
聂正师忧心冲冲:“在妇科检查中,有一个女服务员被查出怀孕了。”
“那又怎么样?”
见陈主任好象只当成小孩闹家家的那番不以为然的表情,聂正师有点想去撞墙,就这政治觉悟还当政府办主任?
他耐着性子认真解释:“宾馆里的女服务员都没有结过婚,连男朋友都没有,怀孕这问题可就大了。特别是怀孕的这个女孩子,平时表现正派,不太可能主动”点到即止,没再多说。
陈国斌额上皱了一下,沉吟小会严肃望过:“聂主任,这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除当事人夏月和宾馆负责人秦可馨,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现在夏月正在秦可馨的办公室里。”
“我们马上过去一趟。”陈国斌果断站了起来,雷厉风行的表现让聂正师微微一讶。
随即他们搭乘一辆自行安排的公用桑塔纳,很快赶到不过两里外的新阳宾馆,却是修得着实不错,虽然没挂星,三星的实质总该有。陈国斌跟着显然为宾馆工作人员所熟悉并尊敬的聂正师首长,不顾别人望向他的诧异目光,搭电梯直上六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聂正师敲开了门,一位有着几分姿色、脸色不怎么好的干练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客气地叫了一声:“聂主任。”目光一边扫了一眼旁边年轻夸张的陈国斌,虽然早有耳闻新来的主任很年轻,她还是惊讶了一下。
“小秦,这位就是我们办公室的陈主任”聂正师点头简单介绍了一下,二人互相招呼,陈国斌也很顺口把年龄把他大的小秦挂在了嘴上,至于小秦受得了受不了,他可没办法。
很快,陈国斌见到了正无力靠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精神恍惚的当事人夏月,倒甚水灵清秀,怎么看都不像乱来的人。更主要的,陈国斌通过她的眼神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惶恐与绝望,心里顿时紧了一下。
从噩梦般的记忆中回过神来,见到眼前的两个男人时,夏月顿时紧张起来。
“我们先出去”陈国斌示意二人一起先出了门,三人在另外一间办公室闭门相商,气氛显得比较沉闷。
秦可馨不忘首先痛心疾首自责一番:“陈主任,聂主任,宾馆出这种事,我负有很大责任,需要作出深刻检讨。”
陈国斌闭嘴暂不说话,聂正师则在小会后叹了一口:“现在可不是检讨的时候,想想怎样才能把问题妥善处理好吧。”
陈国斌望着秦可馨随口问:“小秦,平时来宾馆都有哪些人?”
“这”秦可馨显得有些犯难,目光投向聂正师,他则接过话打着哈哈:“主要是县里的人,平时经常来这吃饭休息一下。”
陈国斌额头深锁陷入沉思。
他估计秦可馨甚至聂正师都能猜出犯事的人,并且身份还不会很简单陈国斌回想起昨天县政府常务会议上的几位县领导,一个个表情严肃,心里怎么想自然难以猜到。但陈国斌有一种直觉,犯事的人应该就在几位县政府领导里头,而县长吴爱国和另一位郑姓女县长可以首先排除,兼任公安局长的郝副县长目光正气不小,亦不会如此。陈国斌猛然把目标锁定在了常务副县长何绍民和挂了常委头衔的副县长李伟强二人身上,特别是土生土长的何绍民,在县里根基似乎不浅,为人似有一点骄横,让陈国斌的怀疑越发加重。
不过陈国斌来新阳的时间还很短,这几天了解基本的工作流程便费了不少精力,而对县里情况所知甚少。
不难推断,宾馆这次的怀孕事件在性质上应该是很恶劣的,却又疑似涉及到了领导和相对应的复杂局面,这就远不是一般事件如此简单了。陈国斌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问题,而直接负责包括宾馆这一块工作的聂正师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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