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也不知尉迟敬德的态度,不由心中不安,若尉迟敬德真的安于富贵、助纣为虐,那自己又该是何等的伤心啊!
一晚上思前想后,直外外面三更棒响乔公山也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天明之后自己该当如何是好。
“咚!咚!咚!”“谁啊?这么晚了!”“哎哟,这位军爷,这么晚了不知道你来我们小店是投宿啊?还是干什么啊?”
楼下传来的声音惹的乔公山侧耳倾听。
“我来问你!有个姓乔地老人家是住在你们这吗!”
是敬德!乔公山心里一惊,急忙披了件外套出来,趴在栏杆上看去,果然是尉迟敬德!“敬德!我在这里,快上来!”乔公山高声呼道。
“啊?世伯!”“别关门,我外面还有马!”尉迟敬德吩咐了一声小儿,急忙跑步上楼,来到乔公山面前跪倒道:“世伯,我错了!我来给你陪罪来了!”说罢“当,当,当。”三个响头。
“好,好,快进来说话。”乔公山心里高兴,将尉迟敬德拉了起来来到房里,关上房门急切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尉迟敬德道:“世伯!我知道你来肯定是劝我走地,我想好了,这宇文家的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们现在连夜闯出城去!”
“好,好!”乔公山大喜,急忙穿好衣裳与尉迟敬德一起下楼。来到楼下却见大门已然关上,四五个普通百姓打扮地人人手一把钢刀挡在门前,向两人喝道:“乔公山,宇文将军早看出来你们有问题,叫我们暗中监视你们,趁现在你们赶快投降,到时候看在尉迟将军的份上,说不定宇文将军还能饶了你的性命!”
乔公山惊的面无人色,向尉迟敬德急道:“敬德,这如何是好?”
尉迟敬德一按乔公山手背,安慰道:“世伯放心,我看他们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就凭这几个就想挡住我,岂不是笑话!世伯,你跟我走!”一手将身后倒背着的两支钢鞭抽出一支横在手中,另一手拉着乔公山慢慢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