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慢慢趴了起来,等站起身来方才瞧见陈铁衣服下摆竟然全是泥黄草青,鞋上也尽是土灰之色,不由微露诧异之色。
“乔老丈可坐下说话。”
“谢王爷。”乔公山连忙答应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找了张凳子小心斜坐了半边。
陈铁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探视城外百姓,回来晚了。让乔老丈久等了啊。”
“王爷厚爱,小民受之有愧。”乔公山道。
“恩。”陈铁微微一笑,道:“今日请老丈来,是为了令侄尉迟敬德之事。令侄勇武过人,日夺四营,可称不凡啊。”
乔公山道:“小侄能得王爷厚爱,虽然身死也难报王爷万一。”
“恩,呵呵。”陈铁又是一笑。道:“他鞭打先锋官魏文远,活捉副先锋韩千霸。击退偏将军李奇,厉害啊厉害。”
乔公山不知这几人是朝廷将军,只以为都是叛军的将领,心中高兴,笑道:“小侄幼时曾得异人传授,两支钢鞭着实了得,小老儿就是看他一身本领。觉得不能就此荒废,这才让他前来投军,也好为朝廷建功,幸好他还没有让小老儿失望,也没有辜负王爷地看重。”
“恩,”陈铁看着乔公山得意心中越发高兴,不动声色地接着道:“最难得的是他以一万兵马独抗朝廷八万大军,杀的这八万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以少胜多,更是了不起啊,了不起啊!”
“啊!”话听到一半,乔公山吓的跌坐在地上,等陈铁说完。乔公山已然趴在地上,浑身哆嗦缩成一团,急急分辨道:“王爷,这可不是小老儿地主意啊,那天他闯了祸,小老儿千丁零万嘱咐的交代他一定要来投朝廷的兵马,可谁想到他这么不成器,怎么就投了叛军了呢!王爷啊,这真是不关小老儿地事啊,王爷。小老儿冤枉啊!”
陈铁心中畅快。假做吃惊,上前扶起乔公山。急忙道:“乔老丈,可摔着没有?”
“没事,没事。”乔公山抓紧了陈铁手臂,求道:“王爷啊,这真不关小老儿的事啊,便是我那个侄儿干地那些事也不是他地本心啊,他就是个糊涂的东西,惹祸的根苗,王爷你可千万不要杀他啊!王爷,我这求求你了。”说着就是趴下不停的磕头,一边磕一边喊:“王爷,我求求你了啊,我求求你了啊。”
陈铁眼见他吓的不清,急忙道:“乔老丈,不是你想的那样,本王没有怪你,也没有想杀他,你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啊。”
“王爷你说地是真的?”乔公山抹着眼泪看着陈铁道。
“是真的,你先起来说话。”陈铁等乔公山慢慢趴起来,说道:“虽然尉迟将军投错了敌营,还打朝廷兵马大败,”见乔公山又要下跪,陈铁连忙接着道:“但是我也没有怪他,不说老丈你本来是让他来投朝廷,就算他一心保那叛国的奸贼,那也是各为其主,我也不会去怪他。”
乔公山连忙道:“王爷宽宏大量,小老儿感激不尽。”
“本王话还没有说完呢。”陈铁道:“只是他这般明珠暗投,一是做了国家地罪人,二呢也是埋没了他地那身本领,所以本王想。。。老丈是不是能够去劝说劝说尉迟将军,只要他能投靠朝廷、报效国家,那本王不但对他以前的种种既往不咎,更会着加重用,少不得日后封妻荫子!乔老丈,你看如何?”
“好,好,我这就去说。”乔公山喜出望外,说完便要望外走,刚一转身这才发现走不了,又回头求道:“只是从这到前线路途遥远,还请王爷给小老儿一点时间。”
“哈哈哈,”陈铁笑道:“老丈也太急了,今**先在我府上休息一晚,等明日本王派人送你去前线李靖李将军处,到时候你听他话去做便是。”接着大声道:“李连,你进来!带乔老丈先去歇息。”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乔公山连声道谢,随着李连而去。
等乔公山出去,陈铁嘟囔了一句:“也不知他看见了我这鞋上地泥巴没有?要是没看清那就是白做作了一场了。”又想起兰陵肚中地孩儿,便也跟着出来,往兰陵住处走去。
来到兰陵房外,陈铁脚步不由自主变的轻了起来,看着房里人影重重,似乎笑声不断,陈铁渐渐奇怪起来,这才几个月?什么时候她在这府中竟也有了这么好的人缘?
近前,陈铁略略分辨出房中人里有兰陵,有月媚儿,有那个混蛋的儿子陈宝儿,还有翠儿。
再近前,陈铁发现兰陵怀中抱着的竟是那自己才几个月大的小儿子陈允文,心中越发好奇。正要再向前进一步,却突然见兰陵面上笑容一敛,月媚儿回头看来,刹时姹紫嫣红、如沐春风,站起身微微行了一礼,张口道:“王爷来了?”
陈铁这时方才发现自己竟走地这般近了,点了点头,来到房中,向月媚儿道:“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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